狂風撲面,威能尚還未臨身,勁風就如同小刀子一般,割的她臉頰生疼,割的她衣衫開裂!
“我……”
楊琳瞳孔放大,心臟收縮到了極致,腦海忍不住浮現一個驚懼的念頭。
“要死了?……”
那灰色的風卷碾壓而來,已然割的她臉頰出現細小血口,可她卻已然沒有了任何法子!
甚至她儲物袋內,那個師傅給她留下的保命元嬰符寶,她也來不及取出,動用了。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動用這種寶貝去殺這個余羨!
但那風卷的威能在千萬分之一要徹底落到她身上的瞬間,便陡然一滯,隨即被無窮劍意攪的干干凈凈!
“好了,勝敗已定。”
李圣江的聲音傳來,淡然道:“余羨勝,楊琳敗,勝負之下,須得心服口服,日后不得再起爭執。”
風卷沒有消滅,甚至連傷都沒怎么傷到這楊琳,在余羨意料之中的。
在元嬰大圓滿的李圣江裁判監護之下,他要是能做到傷,或者殺了楊琳,那就有鬼了。
而如今即勝,還是法術對轟而勝,余羨目中冷漠,抬手一指著楊琳,淡淡道:“第四圣女,不過如此,沒了傀儡,廢物一個,記住,你已經死了。”
說罷,余羨便不看楊琳,轉身對著李圣江躬身道:“弟子遵太上二長老大人法令,以后自不與她起爭執。”
楊琳站在原地,看著余羨,眼中帶著極度的怒火,渾身都在發抖,可臉色卻愈發蒼白!
他沒用體修肉身。
我沒用傀儡之法。
兩人互相就以修為法術對轟,可我……輸了……
若非太上二長老相救,若是真的生死比斗……我已經死了……
我……輸了……我……敗了……
楊琳面色蒼白到了極致,連對李圣江還禮都忘記了,她站在那里,不知不覺間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崔勝見此,猛然一步邁出來到了楊琳面前,一手放在她的頭頂,低聲道:“勝敗乃常事,你初嘗失敗,乃是你的福,而非禍!莫要糾結于心!”
將這句話留在了楊琳心間,崔勝便輕輕一拍,楊琳頓時昏了過去,被他抱住。
隨后崔勝轉頭看向了余羨,眼中帶著怒火,冷聲道:“好生惡毒的小子!你勝便勝了,多說這幾句話,是何意!?”
“回太上四長老。”
余羨不卑不亢,平靜道:“楊琳故意挑事,逼的弟子不得不應戰,如今弟子勝了,還不能嘲諷幾句?弟子心胸可沒那么寬廣。”
“說的好!”
陳慢慢開口冷笑道:“誰說贏的人就一定要裝大度?一定要說什么僥幸,什么勉勝?她沒打過余羨,她就是廢物!還不讓人說了?”
崔勝目中怒火中燒,卻無法發作。
李圣江擺手道:“好了,多大事,輸就輸了,世間哪有常勝者?崔道友你剛剛不也說了,敗亦是福,一切道心通明,都在敗中求得,去帶她回去療傷吧,免得心火燒了魂魄。”
“好,好!很好!”
崔勝猛然喝了一身,便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余羨,一步邁出,化作流光,帶著楊琳回去了。
楊琳經此一戰,又被余羨如此嘲諷,道心必然崩塌!
若以后無法想通透,念頭無法通達,心中一直憋郁,那便再無進步分毫的可能!
也怪自己保護的她太好了!
以至于她修行二十多年來,修為臻至筑基大圓滿,卻未曾嘗過一次磨難,挫折,直至如今被余羨堂堂正正以修為,法術擊敗,一下子壞了道心!
這個余羨也當真可惡!
他若是用體修攻殺,勝了便罷。
畢竟金丹之前的體修的確占便宜,再加上這演武大殿地方又小,法修拉不開距離,被體修戰敗,實屬正常。
可他卻硬生生不用體修之戰力,反而以法修之境界,之法力,和楊琳對轟一記大法術!拼一個真正的深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