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或許余羨真的是報仇?
否則為何他的七根蔓藤不一開始就凝成一根?
若那樣的話,自己立刻就能判斷出來,郭聘擋不住。
他這是在晃自己啊……
臭小子……
紅芍目光閃爍,以她的聰明,轉瞬間就推出了極多的事情。
但最終,她神色恢復了平靜。
嗯……
管他是不是報仇呢,是又如何?比斗受傷,在所難免。
余羨又不是明目張膽的殺郭聘,或者在野外襲殺留下了證據,這事換誰來,也不能說余羨是故意的。
紅芍緩聲道:“來人,將郭聘送下去療傷,至于余羨,比斗失手,情有可原,大比繼續!你們也無需擔憂,只管全力以赴,本座將會坐鎮中央,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兩個筑基初期的修士快步沖了進來,將郭聘拖走。
余羨躬身道:“多謝門主大人,只是即便是失手傷了郭師兄,弟子亦是心中有愧,以后一定要好好補償。”
“你下去吧。”
補償?拿什么補償?他都被你廢了。
紅芍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平淡道:“抽二簽者,入陣比斗。”
說罷,紅芍抬手一揮,陣法扭動,她便站于陣內,消失無蹤。
此刻她坐鎮陣中央,若再有余羨這等事情發生,她可在百分之一息的瞬間,就將法術鎮壓,而不會產生任何傷亡。
宗門比斗,最不好的就是這一點。
若是真正的宗門弟子大比,有數千,上萬弟子參與,哪怕只死傷個十分之一,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所以哪有宗門會天天讓弟子比斗?
為了爭個高低虛名,你把我打殘,我把你打死?那不是閑的嗎?
那樣的話,都不用外敵來攻,內耗之下,宗門自己就滅了。
而在很多故事里,似乎那些宗門一天到晚的事情,就是讓弟子不停的比斗,小比,中比,大比,外門比,內門比,也不設定規矩,就生死搏殺,讓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沒仇的結仇,沒怨的結怨,你殺我來我殺你,簡直讓人想笑。
……
余羨對著紅芍施了一禮,臉上依舊帶著愧疚之色,嘆了口氣,轉身出了陣法,回到原位坐下。
而抽二簽的一個筑基大圓滿和一個筑基后期,則起身進入了陣內。
神色恢復平靜,余羨淡然看著陣內比斗。
“子午鎮心丹很好用吧?”
卻是忽然,一句輕微的話語,傳入了余羨的雙耳。
余羨神色一怔,目光一轉,看向了前方的尤小花。
尤小花并未轉身,仿佛剛剛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哎……百密一疏,終究要露餡……”
余羨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剛剛他只想著要干死郭聘,就算干不死,那也得廢了他,因此蔓藤大法他必須得用。
否則用其他法術,諸如大五行手印,血玲瓏等,那紅芍立刻就會察覺,郭聘擋不住威力,從而出手鎮壓。
只有蔓藤大法,七根蔓藤每一根的威力不過是火蛟大法的殺力,所以會紅芍以為郭聘能擋住,直至最后的那一刻,余羨驟然爆發,七合一之下,才在紅芍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廢了郭聘!
而同樣……
用了蔓藤大法,他也就暴露在了尤小花,以及陳慢慢的眼前。
當初他和尤小花斗丹,以區區筑基中期的修為,用雙手,用蔓藤,用靈氣,三管齊下,這才煉出了五階中等,中品寶丹,六合香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