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火能贏他,全是運氣罷了!
而且鄭火還讓他跪下認輸,當眾辱他,又戳破了他與凝氣女修的事情,這讓他以后在內門怎么見人!?
大仇!這是真正的大仇!
這等大仇,必然要找機會在野外解決了!
“嗯,鄭火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李策玄點了點頭,便抬手一揮。
“弟子告退!”
數十個筑基修士見比斗結束,便躬身對著李策玄施了一禮,繼而互相交談著離去。
此番看比斗,鄭火的進攻,除了朝陽之法殺力很大外,其他的都是平平無奇。
但他卻依靠著各種算計,利用小術,反而贏下了比斗,這倒是值得學習的地方,或許那些凝氣弟子都看不上眼的小術,在爭斗之中,真的會產生奇效也說不定。
楊松一咬牙,眼中懼意全部散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鄭火,便也轉身大步離開。
他已然想明白,鄭火贏他,全是運氣!他有何懼之!?
若再斗一次,他絕對可以輕松斬殺鄭火!
這個該死的散修,該死的小法術!
很快,殿內就剩下了鄭火,以及站在遠處,并未離去的余羨。
“嗯?”
李策玄見余羨不走,眉頭微微一皺,緩聲道:“余羨,本座說什么,你沒聽到嗎?”
“回長老大人。”
余羨微微一躬身道:“弟子與鄭道兄乃是結交兄弟,他不會防著弟子,長老大人有話直說便是。”
鄭火一聽,也點頭笑道:“長老大人放心,余兄弟與弟子是結交的兄弟,長老大人有何所言,直說便是,不必顧忌他。”
“怎么,本座有話想和你說,還需一外人聽?”
李策玄面露不悅的看了一眼鄭火,隨即對著余羨喝道:“你,滾出去!”
余羨微微皺眉,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策玄,躬身道:“弟子,告退。”
說罷對著鄭火使了個眼色,便轉身離去。
這李策玄,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留下鄭火私聊,還不許別人旁聽,怕是沒安什么好心!
不過鄭火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自己雖未和他說話,但眼神已經告訴他,要多多警惕。
退出大殿,四周的凝氣弟子正在四散,至于內門筑基,速度快,早就散干凈了。
余羨便站在門口,靜靜等待。
而約么半炷香時間后,鄭火便邁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抹沉思。
“道兄!”
見鄭火出來,余羨面露笑容迎了過去。
“兄弟!”
鄭火看到余羨,臉上的深思頓時消失,也化作了開心的笑容。
“走,去我小院,我們細聊。”
余羨笑著,一手握住鄭火手腕,兩人便下了大殿臺階,徑直往筑基弟子的居住區域而去。
“兄弟,你剛剛那眼神,是讓我提防這演武殿大長老吧?”
兩人出了演武峰,鄭火話風一轉,看向余羨確認一般的問道。
“不錯。”
余羨點了點頭道:“此人心胸狹隘,會記無緣無故之仇,他要你單獨留下,我怕有什么事,這才給你遞了眼神。”
“原來如此。”
鄭火點了點頭,看向余羨道:“他夸贊了我一番戰斗技巧好,體修不錯,法術威力上佳,最后說要收我為徒,兄弟,我真是不知道該答應不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