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三十年,就是他給自己的期限。
三十年內,他會努力修行,嘗試牽引天地規則。
但若是三十年的時間還是不行,年至六十歲的他,就一定會去搞金元丹,服用金元丹凝丹!
修行來到了這一步,才算是真正踏上了熬時間的路程,非丹藥,非機緣能縮短!
余羨目光平靜,吐納了一會后便散去了周身靈氣。
他現在已經是最飽滿的狀態。
“一年學習新法術,一年服丹固本培源。”
余羨站起身,自語道:“剩下還有一兩年,當要去精通我所學之法術。”
清凈的時間不多,如今過去了兩年,估計再有一兩年,宗門就又有任務下達。
所以余羨閑不得。
而如今余羨筑基大圓滿的修為,那演武殿試靈石根本扛不住他的大五行手印,玄天斬靈術,融雷之法,蔓藤大法,血玲瓏等法術。
為了避免鬧出動靜,他只能外出前往廣闊的小昆侖山脈之中,找個僻靜的地方參悟。
邁步走出小院,余羨徑直往山下而去。
只是一路往山下走,余羨越發得渾身不自在。
因為四周各種目光,如同看一個稀罕寶物一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不知多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哦?余羨!”
“他就是余羨?那位連斬六個筑基大圓滿邪修的狠人?“
“他?可真看不出來啊,你看他長的眉清目秀,長相俊朗,一臉和善,居然能連殺六個筑基大圓滿的邪修……”
“眉清目秀?長相俊朗?你倒是會看,我看還沒我好看呢。”
“呸,不要個臉……”
“對了,傳言煉丹門門主大人欲收他為親傳弟子,他拒絕了!”
“他還拒絕了演武峰大長老收他為徒呢。”
“這人如此傲氣?兩個金丹長老收徒,他都不愿?莫不成非得元嬰太上長老收徒,他才愿意拜師?”
“嘿,你這話說錯了,據說當初太上二長老曾暗示他,那額外請求是拜太上二長老為師,只要他拜,太上二長老必收,可你猜這家伙卻請求要了什么?
“要了什么?”
“他居然要了一顆六階的,靈獸丹,嘖嘖,這人腦子怕是有問題……”
“這……”
“余羨……他就是余羨……”
“金丹,元嬰皆不入他眼?他想干什么?他不知道修行路上有個師傅引導,照顧,傳授,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嗎?”
“誰知道呢,或許人家的確不需要師傅,呵呵呵……”
……
各種話語雖輕,但卻逃不過余羨那敏銳的雙耳。
他們言語間的羨慕嫉妒,冷嘲熱諷余羨并不在意。
只是聽著他們說自己看不起金丹,看不起元嬰,拒絕他們收自己為徒,真是狂妄,真是無知,真是愚蠢的時候,余羨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自己豈能不知道有個金丹,甚至元嬰強者當師傅,以后的路會好走多少?會省去多少工夫?會得到多少好處?
只是……只是若是有一天,他和師傅相遇,他該怎么面對師傅?
又該怎么去開口說,自己和他失散的這段時間,又新拜了一個師傅?
他怕,他怕蕭無聲聽到他喊別人師傅。
雖然他知道,蕭無聲一定不會怪他。
但他依舊怕。
他怕蕭無聲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