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云術全力施展,這次余羨不用小心靠近,只管急速遁飛。
因此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再次來到了那小山的山腳下。
之前探查過的痕跡不用多說,余羨徑直來到最后的所在,繼續開始掃查。
如今這小山沒了主人,各處陷阱輕易不會觸發。
畢竟各種法寶,符寶,毒氣煙瘴之類的,總得主人控制之下,才會立刻爆發,否則一碰就觸發,那一路丟石頭都輕輕松松掃上山了。
余羨之前打爆的三個符寶陷阱,那也是發現后,用法術硬轟爆的。
而此刻的余羨,就如同凡間軍隊的偵察兵,斥候兵一般,一處處的掃查陷阱,然后反手將其煉化,記住位置,讓它成為自己的。
如此一直持續了四個時辰,余羨已然來到了山腰所在,但以他計算來看,大概有有個五分之一的陷阱未曾查到。
“余羨,準備戰斗,給本座殺!給本座一穿十五!只要你成功,回去后本座便收你為親傳弟子!為昊天正宗第五圣子!”
余羨真打算繼續去尋找,處理剩下的五分之一的陷阱,忽然耳邊傳來了府寧安的話語。
轉頭看去,千里之外那扭曲的門戶,又一個微小無比的黑點,已然躍了進來。
外面已然過去了一炷香,第三個人來了。
不過余羨只看了一眼,就轉過頭,繼續掃查。
那老道必然把自己所有的信息,都告訴了這第三人。
那么這第三人心中必然更加無比的謹慎,或許他進來的第一瞬間,就會布置陣法,甚至是雙重,三重陣法,用來抵擋自己的驟然攻殺。
所以自己這里完全不必擔心那第三人會來攻擊自己。
先把所有的陷阱尋找出來,把小山徹底變成自己的法場再說。
又是一番尋找。
天上兩道分神,則看著下方遠隔千里的兩人,一個盤算把小山變成自己的法場。
一個則已經立起兩道陣法,防御法寶更是齊發,環繞周身,警惕無比的盯著四周。
一時間兩道分神皆神色各異。
最終府寧安一聲冷笑道:“呵,余羨即便不出手,都嚇的這小邪修膽戰心驚,如此膽魄,早晚必死。”
“哼哼,可笑,姓府的,你白活那么多年了?腦子越活越少?不懂這叫戰術?”
老道此刻也沒了之前淡然,直接冷嘲道:“如今二比二,優勢在我,畢竟是我們先搶的二!這余羨若一直不來進攻,三年時間一到,你昊天正宗便輸了,還好意思在這里叫喚,抓緊讓他出手吧!”
“哈哈哈,老狗,急了?之前不是還和本座風輕云淡?你這等修為,心性竟如此之差,真是可笑,哈哈哈。”
府寧安一聽,不但不怒,反而大笑起來。
這老道從一開始就裝模作樣,風輕云淡?不喜言語爭執?心性極佳?簡直笑話一般。
如今血河教的筑基大圓滿連死兩個,這第三個恐怕也敗多勝少,他不也急了?狗屁的心性!
“姓府的,你是想要和貧道爭一爭這玄天秘境?”
老道聲音冰冷,帶著真正的怒火。
“本座正有此意!到要看看你這等老狗有何手段!”
府寧安的笑聲一收,聲音冷漠,帶著濃濃的戰意。
兩人的氣息在這一刻恢弘無比,仿佛真的是日月爭輝一般!
余羨一時間都被此氣息攝的心中一驚,抬頭看向了天空。
不過那兩道氣息終究沒有撞到一起。
“哼,我血河教必勝,老夫焉給你機會?你不過是想觸怒老夫,想把此次共商的決斗定歸屬之事攪黃罷了,老夫焉中你計!?”
老道一聲冷笑傳出,氣息收斂。
“可笑,不知所謂。”
府寧安則一聲嗤笑,便也收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