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神色平靜,心態平和,并無什么緊張的情緒,他只是看著玄天秘境的出口,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至于其他弟子,雙方加起來二十七人,神色卻都各自不同,畢竟是生死之戰,他們心中的想法自然極其復雜。
里面的戰斗眾人無法得知,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時辰。
外面一個時辰,那里面就是五十個時辰!
也就是說,若兩人進去就開始搏殺,那已經搏殺了整整四天多了!
竟還未分出勝負,生死!
看來兩人果真都是元嬰強者選出的自認為最強的弟子,這才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但兩虎相爭,必有一亡,也就是又過去了兩炷香后,猛然府寧安的神色一動,露出了一抹濃濃的怒意。
而那老道則撫須一笑,并未多言。
只看府寧安的神色,余羨便也明白了。
那名為鹿鳴山的筑基大圓滿修士,敗亡!
其他十三個筑基圓滿的弟子,自然也瞬間分辨出來,一時間神色各異!
鹿鳴山那可真是老牌的筑基大圓滿修士了,在筑基大圓滿打磨了三十余年,極其有希望凝丹,實力強橫無匹,光是斬殺同境的實戰記錄,就有十五起!其他沒有記錄的,更是不知多少!
可就這么一個強者,戰死了!
死在了那安文遠手中!
那個家伙……一身的煞氣果然不是虛的!
“雖然貧道血河教弟子稍勝一籌,府道友卻也不必惱怒,換人再來過便是了。”
老道淡然撫須,笑著說道。
府寧安目光閃動,玄天秘境內那足足五天的纏斗,惡斗,游走,追殺,反攻,落敗,戰死,他看的清楚。
那安文遠的手段,真是奸毒無比!
而鹿鳴山都敗亡了,其他十四個弟子之中比鹿鳴山強的,卻實在找不出來,最多也就是和他相差不大。
因此考慮了一會,府寧安緩聲道:“粱成。”
“弟子在!”
一年輕修士邁步而出,氣息雄渾,比鹿鳴山也是絲毫不差!
“下一場,你去罷。”
府寧安緩聲說了一句。
“弟子遵命!”
梁成點了點頭,目中恢復了平靜。
即能來,他自然早就想通了,非生即死!
如今事到臨頭,全力以赴即可!
再加上想來那安文遠已經被鹿鳴山耗掉了很多力量,靈氣,若是自己再殺不得他,那也是自己該死了!
畢竟,自己可是不弱于鹿鳴山!
不過那老道則淡淡道:“道友何必著急,且等一炷香,讓人恢復一二,否則豈不是勝之不武?以貧道想來,正道大宗,不會干這種事情吧?”
外面的一炷香,里面就是五十炷香,那都十個時辰下來了。
如此時間之下,即便是有傷在身,或者靈氣枯竭,也總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府寧安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老道那淡笑的表情,緩聲道:“一炷香的時間,自然等得!我等正道,不似邪修無恥,用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
“哈哈哈。”
老道頓時大笑,點頭道:“手段就是手段,能贏即可,何必分個高下?道友著相啦。”
府寧安一聲冷笑,并未在多言。
這等散修元嬰,為了修行不擇手段,臉皮比那城墻還厚,滾刀肉一般的東西,心里根本就沒有什么羞恥感,而那些邪修弟子,自然一脈相承,和這些惡賊多言,徒勞無益。
老道亦是輕笑一聲,眸子內閃過一抹不屑,撫須等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