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都!”
卻是李圣江陡然喝道:“是誰讓你仗著為師身份,欺壓宗門弟子的!?”
“我沒有!”
華元都咬牙喊道:“他說謊!”
“那人家的名額,憑什么要和你賭斗定歸屬?”
李圣江喝道:“明明是人家的東西,你卻要和人家賭斗定歸屬?你還講不講理了?”
“我,我,我……”
華元都直氣的渾身哆嗦,可卻完全說不出理由,因為他的確是強要余羨的名額。
“你什么你!?給為師滾回去思過!為師這些年真是把你寵壞了!居然肆意妄為,欺壓同門!真是太讓為師失望了!”
李圣江再次呵斥一聲,滿臉怒色。
華元都直氣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最終啊的大吼一聲,轉身往山巔狂奔而去。
“多謝太上二長老,為弟子做主!”
余羨當即躬身施禮,聲音響徹。
李圣江看了一眼余羨,淡淡道:“即是你的名額,你自己守住便是,二十六日后前往玄天秘境,要為正道誅殺邪修,定斬不饒,懂嗎?”
余羨抬頭鄭重道:“弟子明白!太上長老放心,弟子定為昊天正宗拼盡全力,誅殺邪修!萬死無悔!”
“很好。”
對于余羨的懂事,配合,李圣江很滿意,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你的名額,沒人撼動。”
說罷,掃視一圈四周的弟子,喝道:“看什么?都不修行了嗎!?此時不努力,他日一旦和血河邪教的邪修決戰,你們如何活下來!?散了!”
眾多弟子,包括呂萬真皆是齊齊一驚,連忙躬身道:“弟子遵命!”
說完便迅速散去。
李圣江最后看了一眼余羨,淡淡道:“余羨,體修的路,走不長,但你若能當真斬殺筑基大圓滿邪修,安然歸來,本座便收你為記名弟子,傳你無上劍訣,轉修劍道,或可扭轉,彌補你肉身的虧空,他日有望凝丹。”
說罷,李圣江一步邁出,當場化作一道劍芒,剎那回到了山巔。
余羨站在原地,輕輕吐了一口氣。
一場鬧劇,結束了……
不過既然沒打起來,那自然是好的,其實余羨也不想打。
人家師傅護徒兒,自然正常,自己若真打的話,不贏不行,贏了,也不行。
幸好李圣江怕華元都前往玄天秘境,會有什么災殃,這才阻止了此事。
否則自己就算是可以贏,后面的麻煩怕也極大!
因為惹了一個元嬰大能的不悅,那幾乎和找死沒啥區別了。
這一點余羨很清楚。
至于李圣江最后的話,別人根本就聽不到,那是單獨說給自己聽的。
很明顯,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體修,但他也不屑體修,因此才有那番話。
收自己當記名弟子,傳無上劍訣,轉修劍道?
余羨輕輕搖了搖頭,淡然一笑,轉身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