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多五年,他或許就會完全超過自己!
“殺!!”
魁三郎的眸子內,卻猛然全部化作了瘋狂!
自己筑基后期的修為!怎會懼他筑基中期!?
瘋狂是吧!?對自己狠是吧!?
誰不會!?誰不敢!?
否則還當個屁的邪修!?
一聲咆哮,魁三郎一步邁出,不在依靠血妖的搏殺,而是親自上陣!
血妖本來就是法術的一種,他自己難道還不會其他法術了?
“來的好!”
藍爾屠最忌憚的,就是那大魁血妖,至于法術之類,他筑基中期和筑基后期,差距也沒那么大!
盤膝而坐,藍爾屠抬手掐訣,二十四面血幡獵獵作響,成為他的防護之陣!
此陣集煉丹,煉血妖,防御于一體,很是復雜,玄妙。
藍爾屠還是一個陣法大家!
不過說來也是,有人煉丹厲害,有人煉器厲害,有人養獸厲害,自然也有人鉆研陣法,陣道厲害!
傳言有陣法高人布下大陣,就算是高出自己幾個境界的強者入陣,那也得脫一層皮才能離開,同境界進來更是必死無疑!
陣法之道,也是大道!
兩人抬手掐訣,數道法術呼嘯而出,開始了對轟。
遠處,余羨微微瞇眼,平靜等待。
兩人如此惡斗,等下要么一逃一追,要么一死一傷,要么兩敗俱傷。
即是狗咬狗,自己安靜等待便是,反正最后這兩個邪修,一個都別想走。
轟轟轟!
法術激射,藍爾屠的法術明顯比魁三郎要弱不少,境界擺在這里,不是隨便就能超的。
但他有二十四面血幡護體,因此即便魁三郎的法術攻破了藍爾屠的法術,余威砸到藍爾屠面前,卻也被血幡擋住,傷不得藍爾屠分毫。
魁三郎滿臉凝重之色,帶著不可置信,他修行大魁血妖秘法,凝練血幡幾十年,卻從未想過血幡居然還能這樣用!
藍爾屠冷笑道:“大魁秘法的確不錯,配合我陣道感悟,使得我大陣威力增加了一倍有余,防御進攻煉丹三集一體!倒也沒讓我白白和那該死的午陽,搞了三年的龍陽之好!都要惡心死我了!”
“該死的狗雜種!午陽如此對你!全心全意!你得了秘法不說,居然還害了他,將他血肉煉丹!你簡直罪該萬死!!”
一聽藍爾屠這話,魁三郎當場暴怒,有些發瘋一般的嘶吼,抬手瘋狂掐訣,一道血劍,一柄血刀呼嘯,手段盡出,要硬破藍爾屠的護體陣法。
藍爾屠獰笑不止,眸子內閃爍這光芒。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沒有出手了,而是全力防御,任由魁三郎瘋狂攻打,施法掐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余羨在遠處看著,目中露出一抹冷色。
這個邪修,他在保存力量,等待那魁三郎靈氣損耗!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顆血丹,要成了!
他也在拖時間,等血丹成!
這顆血丹雖然被血妖吸收了不少的血氣,但它本身就是一顆大丹,是可以分化出一百四十余顆的。
所以即便被吸了不少血氣,丹成之后卻依舊可以分化出幾十顆!
那便是幾十顆的四階下等寶丹!
有如此多數量的寶丹,藍爾屠服用之下,那魁三郎如何能耗的過?說不定是魁三郎反而被他活活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