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長老自有公斷,豈由你們呼喊!?還敢進殿!?退下!”
余羨抬手一揮,聲音漠然,直讓不少激憤之下,都走進了刑罰殿的弟子為之心驚,急忙后退了出去。
余羨這才又看向了彭晏,史共,楊帳三人。
只見這三人渾身顫抖,滿頭都是冷汗,見余羨看來,聲音哆嗦道:“長,長老,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您,您饒我們一次!罰我們什么都行!別廢我們!求您別廢我們!我們修行不易!修行不易啊!”
羅凡也低聲道:“余長老,他們修行不易,宗門花費大代價培養幾十年下來,方成筑基中期,你今日一廢就廢三個,著實太狠了些,不如換個懲罰吧?只要不廢他們,一切好說。”
余羨神色平淡,油鹽不進,平淡道:“本長老身為刑罰殿長老,除非是制定教規的掌教大人開口,否則本長老,只以教規行事!”
“你!”
羅凡猛然一甩袖子道:“好!那你廢吧!余長老!到底是誰在毀我烈火教根基,以后教主那里,定有公斷!”
修行界的規矩,和凡人是根本不一樣的。
一個資質好的弟子,那是十個,百個,甚至千個普通弟子也無法比擬的!
如果把宗門比作蟻巢,普通的弟子只不過是最辛苦的工蟻,為了一點點能成為兵蟻的希望而拼命奮斗。
而只有兵蟻,雄蟻,才是這個蟻巢的基石,有它們在,蟻巢才會不受侵害,才會一直壯大下去!
所以在修行界,永遠不可能存在,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事情。
在修行的世界,個人的實力,才是王道!
不過余羨自然不懼,他本就為立威而來,今日此事過后,當沒有誰敢聽這幾個長老的屁話,來故意煩自己了。
因此他只漠然道:“那就不勞大長老關心了。”
說罷,他便冷聲道:“烈火教筑基弟子彭晏,楊帳,史共,當廢修為,趕出宗門!”
說罷,猛然抬手!
“且慢!!”
卻是這時,一聲大吼陡然傳來!
人群散開,一個身影激射而來飛入殿內,高聲喊道:“掌教有令!楊帳,史共,彭晏三人違逆教規,冒犯長老,罪上加罪,本該廢掉修為,逐出宗門!但念三人幾十年來,為宗門立下不少功勞,功罪相抵,暫免廢去修為之刑!罰其打入黑墨精礦,每人不挖出萬斤黑墨精礦,不得出礦洞!”
人影顯化,乃是第三長老,張成仁。
羅凡頓時露出大喜之色!
而彭晏,楊帳,史共等三人,更是喜極而泣,忍不住吼道:“多謝教主!多謝教主!!”
這個烈火教,說到底就是教主周慶元的私產。
他就是這里的王,他的話就是一切!
他說誰有罪,誰就有罪,他說誰無罪,那就算殺了整個烈火教弟子,那也無罪!
這才是,教規!
余羨目光閃動了一下,便躬身道:“弟子謹遵教主法令!”
錢升見此,忍不住露出一抹嗤笑,看著余羨的目光帶著一抹嘲弄道:“呵!余長老,這你不講教規了?不講什么依法執法了?”
余羨則露出一抹淡笑,看向錢升道:“哦,看來五長老是在質疑教主的決定啊,貧道佩服。”
“你,貧道哪有質疑教主!貧道是說……”
錢升心中一慌,張口便要解釋。
羅凡見此,陡然轉頭喝道:“你閉嘴吧!”
錢升一怔,只好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而余羨也不墨跡,更不等羅凡等人說話,他便開口淡淡道:“教主念你們多年辛勞,饒你們廢修為之罪,來人,將三人下禁制,送去黑墨精礦,不挖足萬斤,不得放出。”
“是!”
數個執法弟子這次再無猶豫,昂首挺胸的走出,熟練的拿出工具,直接穿了彭晏等人的琵琶骨,斷了他們的靈氣循環。
此舉雖然不是廢他們修為,可只要琵琶骨被一直鎖住,那他們的實力便只剩下十之一二,想逃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