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宗法寶,法術皆被破,渾身一震,忍不住大吼道:“你為何保他!?他言語間也羞辱了你啊!”
余羨神色冷漠,緩聲道:“他們冒犯教規,自有教規懲戒!焉能讓你私自殺害!?你莫要放肆!否則本長老執掌本教刑罰,教規之下,也饒你不得!”
吳宗被余羨余羨那漠然的目光一看,心中陡然一寒,連忙抬手將飛刀收回,壓下心中怒火,不情不愿道:“是。”
而史共驚魂未定,面色慘白,被蔓藤捆住的他,聲音有些顫抖的對著余羨道:“多,多謝長老救命……”
史共到現在頭皮都在發麻。
若是余羨剛剛不阻止,不救他的話,那他已經死了!
那他都死了,還能管吳宗如何被懲罰?那還有什么意義?
“本長老依法執法,你也不必謝。”
余羨神色依舊漠然,淡淡說了一聲,猛然喝道:“還敢頑抗!?下來!”
六條蔓藤剎那激射,化作一根巨蔓,瞬間將那還在抵擋的楊帳法術,護盾,乃至防御法寶擊破,直接將其捆成了麻花,拽了過來。
三個筑基弟子,一個受傷吐血倒地。
兩個被蔓藤拿住。
前后時間,一共不超過五息!
周圍圍觀的百余凝氣弟子,以及好幾個筑基弟子,皆是面露震驚之色,為之屏息!
這余長老……好厲害!
一時四周安靜異常!
“來人,將這三個違反教規的弟子拿下。”
余羨負手而立,漠然掃視了一眼三人道:“帶回刑罰殿依照教規處置!”
“是!”
一陣興奮的應諾,只見那二十五個刑罰殿的執法弟子皆是滿臉激動,迅速沖出,來到了那三個筑基弟子面前,取出繩索,將他們迅速擒拿。
這三人面對這些凝氣執法弟子的鎖拿,想要掙脫,自然是輕而易舉,哪怕是已經受傷了的彭晏,也輕輕松松。
但他們卻不敢掙脫,反抗。
他們只能任由自己被這些凝氣執法弟子擒拿!
因為他們如果敢拒捕,那余羨完全可以直接當場斬殺他們,而沒有任何責任了!
“帶走。”
眼見一眾執法弟子將這三人捆的結結實實,余羨便負手邁步,往刑罰殿而去。
一眾執法弟子當即興奮的推搡著彭晏,楊帳,史共三人,跟著余羨,也往刑罰殿而去。
原地就留下了越來越多的凝氣弟子,以及數個筑基弟子,滿臉的凝重以及異樣神色。
這個余長老……新的刑罰殿長老……似乎很厲害啊!
不過同樣,他的執法手段,似乎公平無比!
若真的就嚴格按照教規辦事,那烈火教底下的兩三千凝氣弟子,自然是最開心。
因為喜歡違規的,往往就是那些凝氣圓滿,以及筑基弟子。
修為越高的弟子,偏偏就越喜歡違規,而修為低的,自然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等狀況,放眼世間一切生靈,概莫里外,畢竟修為也可以變成財富,權利等等的東西……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卻見有人忽然轉身往刑罰殿而去,其他人心中一動,也都迅速跟了上去。
去看看戲也好!
至于那幾個筑基弟子,皆神色凝重,其中一個連忙道:“去,快去通知大長老,否則那姓余的說不定會借機報復,廢了他們三個修為!”
“好!”
另一人一聽,急忙一動,迅速往后山而去。
至于其他三人,則快步跟上,前往刑罰殿。
也不知道余羨要如何處理這三人。
這三人拒不交出令牌,毆打護法弟子,還和刑罰殿長老動手!
此罪過說大也不算很大,但說小也絕對不小!
就看余羨的心情,從而定大罪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