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朵這十一天,先是筑基成功,繼而倒地假死。
中間時間,身上流淌了大量的汗水,以至于在地上都滲出了一個人形圖樣!
也是因此,她的體香才沁透了屋內,久久不散。
搖了搖頭,余羨抬手一揮!
呼~
一陣陣風起,卷動氣息,自窗戶,門口,迅速散去。
這內屋是岳平峰的,他能借給蘇小朵用,那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如今反倒弄的這種女子淡香環繞,人家以后怎么住?
趕緊吹干凈才是。
用法術將屋內吹了半天,那香味雖然已經淡弱無比,卻是怎么吹都吹不干凈了。
看來只能等時間慢慢消散。
余羨搖了搖頭,收了法術,便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不知不覺,天色將暗。
房門一動,岳平峰邁步走了進來。
大半日的運作之下,已然有六個專業的盯梢修士,將目光放到了宇化鋒的身上。
只要他敢出城,前腳走,后腳岳平峰和余羨就會知曉,然后追殺出去!好好告訴他,什么叫后悔。”
“老弟,嗯?什么味道這是?”
岳平峰走進內屋,見余羨在修行,便輕聲招呼了一句,隨即鼻子動了動,詫異道:“哦?這是那女娃身上的香氣?呵呵,貧道這房內,倒是有些女人味了……”
余羨睜開眼,露出一抹歉意道:“不好意思,本來是我的麻煩,卻讓大哥背著了。”
“這叫什么話。”
岳平峰一擺手道:“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有點香味也挺好。”
說罷,便言歸正傳,岳平峰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道:“這半日我已經調查了宇化鋒的背景,這家伙是墨城宇家之人,不過家族不大,算上他在內,一共四個筑基,連一個金丹都沒有,他在金鱗館任職多年,混了一個小管事的位置,不值一提!我的幾個道友已經盯上了他,只要他敢出城……”
岳平峰目中閃爍寒芒:“便要他死!”
余羨點了點頭道:“那靜靜等待便是,大哥,我剛剛三階法寶煉制失敗,還得再煉。”
“煉,煉煉,哪能讓那狗東西耽誤你學煉器?”
岳平峰笑著一擺手,當下余羨和岳平峰走了出去,再次開始學習煉器。
這一次學習,足兩個月下來沒有任何干擾。
只見余羨在屋內抬手揮動,不停打著法訣,前方熔爐之中寶光散發,一個三階上等的法寶已然成型。
“寶成。”
余羨輕吐一聲,抬手一招!
那件寶甲法寶光芒一閃,通體火光如同洗煉一般散下,徹底成型。
三階上等法寶,火靈精甲。
“好啊,好!”
岳平峰滿臉喜色,撫掌大笑道:“區區三個月,你便成功煉制成了一件三階上等法寶!老弟啊,你的資質簡直讓我都嫉妒了!”
三個月,余羨從三階下等,中等,乃至如今的上等法寶,盡數煉了個遍,可謂是掌握了整個三階的法寶煉制之法。
不過余羨倒是搖頭平靜道:“才第一件成功而已,而且我煉制之時,尚覺不穩,只能算是僥幸成功,后面還得仔細鉆研。”
“你可真是一點自滿的心思都沒有啊。”
岳平峰一聽,感慨道:“我都懷疑你就不是這個歲數的人,為什么你可以如此淡定?你進步如此巨大,不開心嗎?你是天才你不知道?你的年少輕狂呢?”
余羨愣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道:“我開心啊,但沒必要展露出來吧?而且我才只學到煉器大道的皮毛,怎么可以自滿呢?更不可能輕狂啊。”
“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