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覺腦袋撕裂，瞬息之后，四周場景變幻。
街道不斷破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陰暗閉塞的狹小房間。
百曉生身穿一套女人衣服，臉上涂脂抹粉，分外妖嬈。
在其身邊，一名男修將他攬入懷中
這是百曉生腦海中的幻象。
他中了李長生的幻滅神眼制造的幻境。
雖然是幻覺，但是這卻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映射。
李長生看著這幅有傷風化的畫面，表情越來越奇怪：
“看起來人模狗樣，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有這種奇特的癖好。”
“如此看來，他應該對我的小妾沒有什么壞心思。”
李長生收回了幻滅神眼的神通，百曉生身體猛地一震，跌倒在地，大口穿著粗氣。
從他中了幻術到蘇醒，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但這短短的時間，仿佛是度過了幾個小時一般。
百曉生渾身衣衫已經濕透了，甚至幻象之中受到的傷害，仿佛被帶到了現實之中。
至今身上還隱隱作痛。
他猛地看向李長生，兩人四目相對。
這一刻，百曉生像是第一次認識了李長生一般，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李前輩。”
百曉生面色恐懼中帶著尷尬：
“剛才......”
這龍陽之好，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
如今被李長生窺探，他只感覺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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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李長生嘴角露出奇怪的微笑，那意味深長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百曉生。
但他嘴上卻安慰道：
“無妨，個人愛好嘛，各有差異，可以理解。”
“哈哈......”
“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有忍住。”
旁邊的小妾看著兩人這奇怪的對話，深感好奇：
“夫君，你在笑什么呢？”
李長生連連擺手，憋笑憋得他非常難受：
“沒什么，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百曉生尷尬無比，腳指頭緊緊的扣在地上：
“前輩......如何才能保守這個秘密？”
“晚輩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百曉生目光灼灼，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跟一個女人沒有分別。
最主要的是，他竟然上前一步，嚇得李長生連連后退：
“止步，止步。”
李長生止住了笑聲，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簡單，我要秘聞閣從此之后，為我所用。”
“什么？”
百曉生腦海轟鳴，這個要求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答應：
“前輩，秘聞閣并不是晚輩一人所有。
這個要求，晚輩恐怕無法答應啊。”
李長生看著百曉生那緊張焦急的樣子，知道他沒有說謊。
“哦？”
李長生露出淡淡微笑：
“這么說，如果秘聞閣是你一人所有的話，你就可以答應了？”
“這......”
百曉生此刻心煩意亂，已經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木然的點了點頭：
“如果秘聞閣是晚輩說了算的話，晚輩愿意歸順前輩。”
李長生哈哈大笑，眼神凌冽，氣勢大盛：
“好，既如此，那你把秘聞閣的其他道友叫出來，大家談一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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