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地燭古蜥神識掃過四周更遠處,想要探查此處空間的環境,試圖找到一個能讓人待著安心或者是能離開此處回到原本熟悉的空間的辦法。
然而卻不想,此處空間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一樣,最詭異的是,無論地燭古蜥飛遁出去多遠,四周的景象卻始終是一片暗紅的花海,那一輪血月也永遠高掛在頭頂,腳下那個巨大的深坑也未曾遠離,似乎它絲毫不曾向前移動過。
地燭古蜥飛遁了不知道多久,終于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若是此刻身處此地的是個有靈智的修士,定然多少能察覺出來他應當是陷入了幻術之中,然后施法或者是使用什么法寶讓自己脫離這個困境。
但憑借著地燭古蜥的靈智,雖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始終想不通其中關鍵。
卻也不妨礙地燭古蜥狂躁。
只見地燭古蜥發出一聲怒吼,它猶如山岳一般猛的墜落在地面上的花海上,巨大的尾巴一甩,橫掃大片發散著詭異光芒的彼岸花。
那一朵朵羸弱的花朵極為不堪一擊,甚至只需要一陣勁風就能讓其攔腰折斷,更遑論地燭古蜥這只九階兇獸的肉身攻擊了。
塵土卷著散發著點點霞光的花瓣在空中飛舞,并無什么異樣發生。
卻不想奇怪的是,就在這時,原本被破壞的花海竟然在眨眼之間又生長出來許多幽紅的彼岸花,彌補了地燭古蜥剛剛的破壞。
此番情景實在是超乎了地燭古蜥的預料,而直至此時,它又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它之前吞服腹中的那個氣息強大的蟲子呢?
按照道理來說,即便是它腹中有天然壓制修士兇獸真元的神通,在吞入強敵之后也是要沉睡煉化好久才能完全將腹中的敵人煉化成為自己修為的一部分的。
而在這期間,被吞服腹中的對手是肯定會采取一些手段鬧騰的,即便是從來沒有兇獸成功逃離,但是地燭古蜥累積了這些經驗;但奇怪的是,自從它將那氣息強大的蟲子吞服腹中之后,它似乎從來沒有作出過什么反抗。
即便是地燭古蜥不似修士那般有靈智會思考,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見它神識掃過自身,下一刻卻全然的呆住了!
它腹中的天地中并沒有什么強大氣息的存在!
甚至連蟲子都不見一只!
接連的怪事終于讓地燭古蜥覺得大事不妙起來,隨后只見地燭古蜥接連不斷施展著各種招數,試圖破解著將它困在此處的什么秘法。
同一時間,非寒看著山脈上方對著空氣瘋狂輸出的地燭古蜥,驚訝的下巴都差點合不上了。
非寒可是真的沒想到啊,那地燭古蜥居然這么容易就中了顧長羽的招數,在陷入環境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從地底飛遁了出來,然后在一陣飛遁之后來到了它地盤的邊緣,呆愣的在半空中警惕了片刻后,就開始對空氣拳打腳踢起來。
看著那縈繞飛舞在地龍古蜥周遭的幽紅的彼岸花,非寒忍不住隔空對著顧長羽豎起大拇指。
想來那地燭古蜥在焚燒了彼岸花花朵的那一刻就已經中了顧長羽的招,一開始地燭古蜥并沒有察覺出來什么,但是即便是兇獸也是有一些直覺的,甚至于它們的直覺更加敏銳;但可惜它們并沒有靈智,即便是察覺到什么不對勁,能施展的脫困手段也極為有限。
想到此處,非寒忍不住再次感嘆,這幻術的確是沒有靈智的兇獸的大敵。
只要將兇獸拉入幻境之中,即便是修為低了對方幾個小境界,也能將對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邊顧長羽可不知道非寒的種種感嘆,若是他知道也會忍不住暗笑。
若論幻術的話,他顧長羽在顧家可算不上第一人。
他們顧家精通幻術的還得是藍凌。
那位甚至只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將人拉入幻術中,幻術天賦和實力都可以稱得上一句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