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商人,他是真見不得這些好材料被如此隨意的糟蹋。
顧長羽的心思倒是沒有停留在這金元礦上多久,只見他神識掃過附近,方圓幾百里的地表絲毫不見那地燭古蜥的蹤影,果然,想要察覺到它的蹤跡,還是要往地下探看。
這邊顧長羽和非寒還沒有找尋到地燭古蜥的蹤跡,另一邊沉夜卻是不小心中了酸與鳥的招數。
只見稀薄的紅霧之中,沉夜紅著眼睛瞳孔放大面上神情悲痛欲絕,仿佛看到了什么讓他難以接受的場景一般。
但是縱觀全場,花蕪依舊在和酸與鳥搏斗,一人一禽斗法正處于激烈之時,那酸與鳥肉身已經被花蕪施展的冰法凍結上一次,甚至那蛇尾還被豁開數尺長的口子,若不是其體型龐大,這一下子就足以要了它的命。
故而花蕪并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沉夜的異樣。
直到沉夜發出了一聲悲愴的怒吼,花蕪才察覺出了異樣。
只見原本還在和酸與鳥激戰的花蕪瞳孔一縮,隨后身形狂閃瞬息就出現在沉夜身邊,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在沉夜頭頂!
一縷真元從天靈而下,驅散靈臺迷霧,沉夜只覺得眼前的尸山血海剎那間灰飛煙滅,隨后他就看到了眼前鮮活存在著的花蕪,才驚覺自己剛剛竟然中了幻術。
沉夜微微扭頭,聲音有些低沉,卻只道:
“姐姐小心,這家伙的確是會施展幻術。”
絕口不提他剛剛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
花蕪警惕著遠處追擊而來的酸與鳥,雙手法訣一變,周身霜雪之氣大盛,一時間那酸與鳥只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數九寒天中,身形都不由得為之一緩。
握住沉夜冰涼帶著些許汗的手捏了捏,花蕪一邊看著那酸與鳥一邊道:
“原來如此,酸與所到之處會有恐懼災厄,看來應該就是指它的幻術能力了。
不過你我站在一起,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即便是它,也不過是一只大點的烤鳥罷了。”
沉夜聞言心中一定,仿佛有源源不斷的暖流通過兩人交握的手傳來,驅散了他的心里最后的恐懼。
而事實證明花蕪也的確沒說錯。
兩人聯手之下的確將酸與鳥打的節節敗退。
而戰斗中的漫天風雪也被吹到了此處山脈附近,一時間綠葉蓋白衣,有種不知春冬之感。
反應快一些的兇獸早就逃跑,速度沒那么快的也盡力躲了起來,以免遭到池魚之災;
但這些兇獸沒有想到的是,戰場僅僅在它們頭頂不過一個多時辰,原本統治了這片區域的酸與鳥就逃之夭夭撇舍下了自己的老巢,奔南而去。
花蕪和沉夜見狀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已經受了一些傷的酸與鳥,聯手施展遁術追擊而去!
酸與鳥不愧是長了四個翅膀的兇禽,飛行速度的確不可小覷,只見它身形幾個狂閃之下,便已經飛出去千米的距離,化作一個黑豆大的點幾乎快要消失在視線之中。
但修仙者的神識遠比視線范圍要廣了不知道多少,即便是酸與鳥消失在他們眼前,但他們依舊能通過神識來探查鎖定酸與鳥所在的位置。
追逃之間,酸與鳥還想故技重施吐出紅色云霧來施展幻術,但是不曾想這次花蕪和沉夜二人早有防備,還不等那紅霧蔓延開來,漫天霜雪便在厲風之中席卷而來!
只見那雪花片片每一片都鋒利無比足以切金斷玉。
那霜雪散發著銀白的霞光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酸與鳥見狀不慌不忙的卷起一陣颶風抵擋,卻不想那雪花犀利無比,每個不過巴掌大小卻輕易將颶風切割穿透,徑直沖向那酸與鳥。
酸與鳥雖然肉身似蛇,但是其四翅之上卻是有羽毛覆蓋的,而且酸與的羽毛顏色十分艷麗,每一片都又厚又亮,防御能力也是十分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