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在場幾人看不清虛掌柜的表情,但是卻聽到他爽朗的笑了兩聲,似乎絲毫不在意這區區幾句抬杠。
只見他揮手讓手下呈上兩枚丹藥,然后對著那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修士道:
“想來這位道友是見過不少高階珍奇丹藥的,故而才會說出此話。
不如這樣,我這里剛好弄了兩枚新奇丹藥,就請這位道友當場服下一枚,由道友來告訴我們服下丹藥后感覺如何,這樣可好?”
虛掌柜如此說著,面具下的眼睛卻閃過一絲寒光。
雖然這丹藥他一共也就弄到了三枚,但是他卻不介意浪費一枚丹藥讓其他人長長記性,他這虛無閣的交換會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過來犬吠兩聲的。
那青面獠牙的面具修士聞言先是一喜,隨后反應過來什么,帶著些許提防之意的道:
“虛掌柜這話說的,要是什么輔助丹藥能精進修為的還好,若是什么致命毒丹,難不成想要我當場斃命嗎?”
虛掌柜聞言卻是擺了擺手,耐心的解釋:
“我此前已經說過,這次新弄到手的丹藥絕對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種丹藥;
至于是否是毒丹,我等修煉到如此境界,即便不是煉丹師,想來也能辨別出一些丹藥的特性。
若是毒丹,我自然也不會逼著道友吞服煉化。”
聽虛掌柜如此說,交換會中其他幾位修士目光閃爍了一下,虛掌柜則是直接看向了那青面獠牙面具修士。
“怎么?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道友不會是不敢吧?”
能出現在黑市中的修士,性情自然沒幾個好的,都是逞兇斗勇的一把好手,平時最經不起的便是激將之法,被虛掌柜這么一激,再加上其他修士的目光也一同看了過來,那目光中不乏帶著些許看好戲的意味。
卻也一下子就將他架在了炭火之上。
面對著眾人或直白或隱晦的看好戲的目光,那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修士不肯示弱的道:
“既然虛掌柜如此盛情,那在下就看看到底是什么丹藥,能讓虛掌柜如此夸贊。”
卻并沒有直接說是否服用丹藥。
虛掌柜笑著讓人將其中一枚玉盒送到他面前,侍者打開玉盒,只見一枚泛著些許金光的丹藥靜靜的躺在玉盒中。
那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修士神識掃過丹藥,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看其色澤聞其藥香也不像是什么毒丹,甚至從藥香來看,煉制這丹藥的靈藥應該只是最尋常的幾種六階靈藥而已,也不知道為什么,虛掌柜會把這種丹藥夸上天。
就在他想伸手去觸碰這丹藥的時候,虛掌柜卻出聲制止了他,
“這位道友若是僅僅想看看這種新奇丹藥的話還是不要伸手觸碰了;
畢竟這丹藥日后還要賣給其他道友。”
虛掌柜如此說著,言下之意仿佛在嫌棄他一般。
在場有人笑了出來。
那聲音不大,卻回蕩在整個場中,讓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修士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只見他冷笑一聲,
“我倒是不知道由餌融果、千年懼心、碧蟾血為主藥煉制的丹藥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