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笑了笑，
“我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非寒石化在當場。
時間過去半晌，非寒坐在椅子上長吁短嘆。
他腳踩在椅子上胳膊抱著雙腿，活像一個遭遇了職場霸凌的小可憐。
“這不應當。”
非寒欲哭無淚的說。
“怎么會有人才進階合體沒多久就成為了大乘修士呢？”
非寒想不明白。
顧長歡一邊喝茶一邊吃茶點的聽著非寒的絮絮叨叨，倒是也能理解非寒的心態。
畢竟外界修士來看他進階合體也不過三百多年，如此短的時間就能進階大乘擺明了是有貓膩的。
至于是什么貓膩，顧長歡不說，自然也沒有人有膽子問。
這就是大乘修士的威懾力和成為大乘修士的魅力所在了。
只要你足夠強，就算是別人知道你身懷驚天的大秘密，也是能在暗地里猜測羨慕。
而非寒雖然和顧長歡關系還不錯，但是卻也沒有相熟到可以以全部身家性命秘密相托的地步，這一點非寒是十分清楚的。
長吁短嘆完畢，非寒放下腳端正坐姿挺直脊背一臉正色的看向顧長歡。
顧長歡見狀知道這是要準備談正事的節奏了，也放下了手中軟糯的茶點。
果不其然，只見非寒看著顧長歡的眼睛，直接問道：
“這么說，我們商盟也在那個‘不歸順則殺’的范圍內？”
終于問出來了啊！
顧長歡頷首
“的確。”
非寒心一沉，開始頭疼起來，只見他略微思量了一會，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向顧道友保證，如果顧家向商盟開戰的話，你能得到的只是一個只有低階弟子的空殼商盟。”
“哦？
為何？”
顧長歡眉頭一挑，有些不解。
商盟不同于尋常門派家族勢力，其組織凝聚力并不高，按照道理來說在當前靈滅之地這種特殊情況下應該是很容易被收編的。
聞言，非寒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
“因為我們商盟高層是不能背叛商盟。
這是我們能成為高層不可缺少的原因。”
顧長歡聽他這么說，試探著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邊。
“？”
非寒點點頭。
顧長歡面露思考之色，背靠在了椅子上。
對于這種情況他是有所預料的，只見他沉默了一會，道：
“如果不是背叛；
而是被攻打然后無奈之下投降被招安呢？”
非寒沒說話，而是笑了一下，搓了搓手指頭。
這就是要談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