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戰的正酣,數百里之外,一頂軟轎正不疾不徐的朝著承骨山總壇飛遁而去。
這頂軟轎有八階下品,造型精致飛行速度比尋常合體初期修士還快了三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若說這軟轎相比于其他的飛船飛舟差在哪里的話,也就是這軟轎內空間比較小,只能乘坐十六七人,并且沒有單獨的廂房等等。
但此刻,偌大的軟轎中卻只有兩人乘坐其中,便顯得格外的寬敞。
只見這二人乃是一男一女,看面容都年輕的很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是修仙界中無論男女都是不能用面容判斷年齡的,畢竟稍微修煉有成的修士都可以肆意改變面容甚至體貌,只要修為高,就算是活了萬年的老怪物也可以把自己弄成三歲稚子的模樣;故而想要看年歲的話,大多得先看修為。
只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軟轎中的年輕俊帥的男人竟然有合體后期的修為!
此等修為在如今的靈滅之地可是當之無愧的頂流高手。
可這個頂流高手如今正松弛安靜的躺在矮榻上,閉著眼睛頭枕在那女修的腿上,即便是這樣還不夠,兩個人的手還黏黏糊糊的握著,看樣子感情甚篤。
按照道理來說,這男子都是合體后期的大修士了,那女子的修為怎么也不會差才是,但奇怪的是那女修周身不見絲毫真元波動,若不是她手中正拿著一枚玉簡在閱看,恐怕不知情的人還真的會把她當成凡人看待。
只是忽然之間,那閱看玉簡的女子抬起頭,她看向遠方某處,似乎透過萬米的空間看到了遠方的景象,她略微驚訝過后眼中浮現追憶之色,握著玉簡的手微微攥緊,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一樣。
“怎么了?”
察覺到相握的手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后,那男子睜開雙眼,看著有些出神的女子,關懷的問道。
那女子反手收回玉簡,微微蹙眉頷首道:
“遠處有人正在斗法,他施展的功法好像是稹靈子前輩主修的功法。”
聽聞女子此言,那男子聞言立刻釋放神識,探索之下果然也發現了正在和骨族煉虛修士斗法的池錦。
“這小子有些面熟,我記得好像是顧道友徒弟吧?
不過他主修的竟然不是顧道友的功法嗎?這可有點奇怪。”
那男子如此說著,而那女子僅是思考了瞬間,就眼睛一亮。
“原來如此。
走,我們先去把顧道友的徒弟接來。”
那男子點頭,真元催動之下,軟轎靈光一閃,猶如一道流星一般朝著池錦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好幾十年的沉夜和花蕪兩人。
當初兩人悄悄離開去尋覓安靜之所進階大乘,如今兩人平安歸來,自然代表著花蕪已經成功進階大乘,成功成為靈界最強的那一批修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