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弄的信柏騎虎難下了。
骨族眾多修士對人族合體并不算了解,也分不清高空上站的這么多合體修士具體都是什么修為,但是他們身為骨族修士,自然對本族的合體老祖有些盲目的自信,尤其是在場絕大多數都是土生土長門派從小就開始培養的修士,對門派的認同感之強超乎想象,對門派內的擎天之柱的合體老祖自然更加盲從。
而聰明一些的煉虛修士則是已經開始思量若是一會戰況不利的話,該怎么悄悄隱遁了。
只見信柏陰著臉,冷哼一聲后回道:
“顧道友現在就如此說也未免太小人得意了吧?”
隨后,只見他抬起手杖重重一敲,化作一道遁光沖出白骨戰艦直遁高空!
信貉緊隨其后,錫之郎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此次他已經將歷往先輩留下的種種手段都帶在了身上,若是還不能戰勝,那就是命中該有此一劫了。
三位骨族合體前后遁至顧家合體面前,三對七,每個人要對付兩個合體修士還多出來一個,更別說這七人中有兩個還是合體后期;尤其是醉珠夫人,那可是信柏和錫之郎的老對手了。
身為進階合體多年經歷過上一次異族大戰的合體修士,他們都知道醉珠夫人的實力有多強,稍不注意的話直接隕落都是大有可能。
至于非寒······
信柏和錫之郎自然是認得的,甚至還做過幾次生意,但其他方面比如說戰斗力什么的,也就是尋常更強一些的水平。
除卻醉珠夫人外,最讓信柏忌憚的就是顧長歡了。
根據去支援北冥枯冢的煉虛長老的描述來看,此人不僅僅法體雙修,并且實力遠遠超過尋常同階修士,在猞九枯隕落之前和其有過數次交手經歷,每次都是絲毫不落下風,由此可見他斬殺猞九枯還是有些可能的。
至于墨鱗和顧長羽,雖然都很強,但總不至于到離譜的地步。
思至此處,信柏心中亦不免嘆息。
他雖然是承骨山這樣大乘勢力的合體修士,卻并不擅長斗法,只是個靈符師罷了。
雖然在戰爭中靈符師能起到的作用并不比一個擅長斗法的修士作用小,但短兵相接生死一瞬的時候,靈符師不免顯得劣勢一些。
相比之下,錫之郎雖然是煉丹師但又同樣擅長斗法,這樣的人無論在哪個門派中都是真真正正的不可或缺的人才。
顧長歡見骨族的三個合體都來應戰了,微微一笑,抬手叱雷長槍出現在手中,
“各位,今日一戰,顧家的命運可就掌握在我等手中了;
還望各位務必竭盡全力一戰定乾坤!”
聽聞顧長歡此言,顧長羽等人異口同聲的應聲
“是!!!”
就連非寒都十分給面子的回答,隨后不禁內心笑了起來。
就今天這架勢,這么多人,要是還拿不下骨族的話,他直接把頭擰下來讓元嬰抱著當球踢。
信柏等人面色凝重,紛紛拿出武器。
最先發動攻擊的是顧長歡,只見他身形一個變化直接沖向信柏,手中叱雷長槍化作一道火光纏繞的雷蟒沖向信柏!
因為法體雙修的緣故,顧長歡向來喜歡近身戰斗;信柏也對此稍微有些了解,見顧長歡這么直愣愣沖上來也沒有做其他想法,只是如臨大敵的召喚出一面護心鏡,隨后操縱法寶迎了上去。
卻不想,此刻顧長歡卻忽然眼睛一亮。
只見他單手法訣一凝,剎那之間以顧長歡為中心大量的血霧瞬間肆虐開來,甚至不給信柏等人反應的時間就將眾人席卷而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