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之郎思慮良久,還是決定這件事不能只讓自己憂心;得想辦法讓承骨山也一同承擔這個重擔才行,但是具體如何去和信柏這個狡猾的老鬼說,他還要仔細思量,絕不能在被信柏牽著鼻子走了。
錫之郎如何和承骨山聯手暫且不提,不過自從萬良隕落當天,風漓道就進入了戰備狀態。
而另一邊,在沒有合體修士攔路后,顧長歡帶領著顧家修士大軍一路高歌猛進,就連那一處八階下品靈脈也沒能抵擋的了顧家半天。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顧長歡就和顧萬浩成功會師了。
而此時,北冥枯冢的總壇已經被打造成一副人族修仙城市了,完全不見當初陰森枯冢的風格。
顧長歡隨意選了一處大院子當自己的臨時洞府,只等休息兩天過后再聽顧青巖的匯報戰爭總結等等。
而這時,風漓道和承骨山自然也已經知道了北冥枯冢被滅,北冥枯冢的兩位合體修士甚至于前去支援的萬良都已經命喪黃泉的事情。
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
承骨山內,信柏又驚又怒,
“猞九枯什么時候成了吃干飯得了?
不過是百萬人族修士,竟也能拿的下北冥枯冢了?
去給我查,仔細的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逃回來的那些弟子一個都不許放過,挨個的問!”
之前北冥枯冢節節敗退的時候,信柏更多持著隔岸觀火的心態,等到了北冥枯冢真的在骨族徹底除名后,信柏才終于有一種唇亡齒寒的危機感。
不過,北冥枯冢具體滅亡的種種細節,若非顧家高層修士其他外人是不可能完全清除的,更何況是這些修為最高不過化神的被派去別人家戰場上當炮灰的小嘍啰呢?
更何況,這些人被拉去當炮灰,有不少人心懷怨懟,若非是魂燈等物還掌握在門派手中骨族情況又比較特殊,恐怕是就此隱遁都是有可能的。
說出來的話自然不能提供太高的價值,即便是搜魂也一樣。
最后錫之郎和信柏收到的就是一份十分簡單的匯報玉簡,甚至他們只知道顧家采取了兵分兩路的偷襲戰策,其余更多的細節卻是一無所知。
而信柏更是連醉珠夫人已經參戰的事情都不清楚。
但是即便如此,他對顧家也有些忌憚了。
只不過他一時間無法確定顧家會不會繼續對骨族下手,又或者,顧家會不會忌憚承骨山本屬大乘勢力部分的這件事而不對承骨山下手。
“一群廢物,竟然只調查到這么點消息。”
信柏不滿的說著,手下的修士羞愧不已的低下頭,只見那人思考了許久后道:
“要不然屬下派山門中擅長隱匿之術的修士前往北冥枯冢,找一個人族的化神修士搜魂打探一下消息?
若是人族化神修士的話,知曉的定然更多。”
信柏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喉嚨里發出一聲“嗯”的聲音。
那手下連忙去做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原北冥枯冢總址,目前顧家臨時戰爭前線總指揮部,顧長歡正在清點猞九枯的儲物戒指。
說來也是比較凄慘,這仗打了這么久,尋常顧家煉虛修士儲物手鏈和各種戰利品收獲的都不知道多少了,而他這個顧家修為最高的,目前的戰利品就只有猞九枯的儲物戒指。
雖然說那些戰利品加起來也未必有猞九枯的儲物戒指中的靈物珍奇,不過很多時候這是一個精神情緒的問題。
但是一想到等北冥枯冢寶庫中的靈物清點完了,自己還可以從里邊拿不少寶物,甚至于這打下來的整個北冥枯冢都是他的,顧長歡內心就難免得意膨脹。
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