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副門主又來稟報,說那些新加入北冥枯冢的附屬實力的長老來找他們麻煩,因為他們曾經的家族駐地門派總壇被顧家侵占了,而北冥枯冢卻沒有作為不肯派兵協助他們固守對抗顧家,若是接下來北冥枯冢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他們就帶著剩余的族人弟子離開北冥枯冢,投靠承骨山。
這種威脅和指責無論是對于北冥枯冢還是對于猞九枯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氣的猞九枯當場拍碎了桌子,副門主連大氣都不敢喘,冷汗直冒。
“告訴他們,若是他們不怕死就盡管走就是。
區區一些化神煉虛還敢和老夫叫板,膽大包天。”
猞九枯如此說著,周身殺氣四溢,顯然不僅僅是在說狠話而已。
而韋列在一旁聽著也沒有出言勸阻。
強敵在外窺伺的情況下,最忌軍心不穩生出內亂。
所以即便是用高壓政策也無妨,只要能先把這些人壓下來,擊退顧家,北冥枯冢才有以后。
只是顧家那三位合體修士實在是難纏的很。
顧長羽和墨鱗兩個人雖然都只有合體初期的修為,但是實力都遠遠超過了尋常合體初期的實力,還有那個一開始從來不主動出現的顧長歡,他的實力就和個謎一樣,就連猞師兄都很忌憚他的樣子······
根據齊鍇的報告,顧家的化神還有煉虛修士實力也都普遍強勁,從他們施展的秘術法術就能看出來通常所修功法不俗,而且他們在戰斗中絲毫不吝嗇高階靈符,動不動就一張六階七階靈符甩出來,所用的武器也不是先天法寶就是后天靈寶,一副富得流油的樣子。
可是根據調查,這個顧家出世不久,底蘊完全比不過人族的玉家還有摧虛門,又怎么會有如此財力和實力呢?
總感覺這個顧家哪哪都透著一股邪門。
韋列如此想著,又想起門內如今一副內憂外患的情況,不由得嘆息。
屋漏偏逢連夜雨。
哪怕顧家晚個幾十年來戰呢,最起碼那時候新吸納進來的附屬勢力的刺痛都已經被他們收拾老實了,新加入門派的弟子也能對北冥枯冢多產生一些認同感,戰場上也會更加賣力,甚至只需要個百八十年,隕落的高階修士就能補上一些,不像如今就算是想要舉行大規模的反攻也是處處掣肘。
想到此處,韋列又是不免嘆息,隨后他清空紛雜的負面情緒,開始思考如何能挽回敗局。
就在這時,猞九枯卻站了起來。
只見猞九枯板著一張臉,顯然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氣郁。
“師弟看好前線,我去一趟風漓道,在跑一趟承骨山。”
聞言,韋列眼睛一亮,
“師兄可是要去請支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