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墨鱗,皮糙肉厚到連七階戰船的攻擊都能硬扛下來。
聽著顧長羽猶如老媽子一樣婆婆媽媽的嘮叨自己,墨鱗只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若不是知道顧長羽是擔心自己,他肯定要把顧長羽的嘴給堵上。
見墨鱗一聲不吭,顧長羽還以為墨鱗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故而一改口,道:
“不過如此一來北冥枯冢的艦隊倒是被你逼停了。
此處人跡罕至禽鳥俱絕,倒是個絕佳的開戰地點。”
墨鱗聞言得意的下巴快要揚到天上去。
顧長羽嘴角一抽出,恰好此時顧家的戰艦艦隊終于到來,顧長羽也就歇了繼續說教墨鱗的心思,拉著人飛遁到高空之中,運足真元開始叫陣。
而這邊,猞九枯被墨鱗打的那一巴掌的氣還沒有出,面子也沒有找回來,修為又高于顧長羽和墨鱗,自然是經不得叫陣和挑釁的。
只見北冥枯冢的戰艦甲板之上,猞九枯廣袖一甩大步流星的踏出化作一道遁光飛遁至高空,遙遙和顧長羽以及墨鱗對峙。
韋列見狀吩咐了一句手下之后連忙跟了上去。
罡風之中,四位合體修士兩兩相對遙遙呈相持之勢,而兩方的戰艦也保持著距離,很默契的隔空對轟起來。
韋列注意到此,微微皺眉。
他們此次前來,本意是想憑借著猞九枯修為高于顧家合體修士許多,先聲奪人的同時給顧家造成壓力,最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但是沒想到那個一臉狂拽的顧家修士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若是不能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穩壓或者是擊敗這二人,他們此行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并且北冥枯冢也會再次陷入長久的戰爭之中無法自拔。
正在韋列擔憂的時候,墨鱗戰意勃勃的看著對面的猞九枯,猶如一顆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顧長羽見狀暗嘆了一口氣,隨即也對韋列發動了攻擊。
進階合體之后又在玄天塔修煉了許多年的顧長羽如今真元已經更加深厚,雖然還不及韋列這樣的合體中期修士,但修士斗法看的也不僅僅是真元深厚程度,各種秘術法術以及法寶符箓等輔助手段也是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但即便是不用這些,顧長羽也能夠周旋韋列。
只見鬼氣滔天之中,墨鱗猶如一道黑色閃電疾馳,不過三息之間,鬼氣就蔓延到了韋列和猞九枯周遭,兩人自然不會輕易將自己置身于險地之中。
只看猞九枯抬手憑空一掌,便吹散了自己周身的鬼氣;而韋列則是拿出了一個風葫蘆,一道法訣落到風葫蘆上之后,風葫蘆驟然變大數倍,隨后釋放出股強大的吞吸之力,將那鬼氣源源不斷的收進了風葫蘆之中。
旁邊猞九枯召喚出一套五行幡,只見五支顏色各異的小幡上刻畫著精致的五行符文在催動下熠熠發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猞九枯吹出一口氣,那五行幡靈光一陣滴溜溜的旋轉隨后直插在以他和韋列為中心方圓千米處。
這一套五行幡是他收藏了多年的先天法寶,威力雖然平平但是卻對空間之術有一定的克制之力,能夠削減那個顧家肉身很強悍還能使用空間秘術的小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