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此前在戰場上旁觀了許久,可不是僅僅只是在看戲的。
動手的合體修士的戰斗風格還有一些習慣,他全都記了下來。
此刻用來嫁禍正好。
“小賊哪里跑!”
萬良爆喝。
這一聲成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猞九枯和錫之郎轉頭,注意到這邊的異動之后紛紛暴怒。
就連信柏都有些發懵。
這是什么情況?
猞九枯大怒,掉頭直追那道青色遁光;錫之郎面色鐵青的看向信柏,
“信道友真是好手段。
這一出調虎離山唱的不錯。”
卻不知,信柏此刻也傻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看著猞九枯氣急敗壞的身影,有種不妙的感覺在心里蔓延起來。
那道遁光看上去真熟悉。
和他承骨山新晉合體修士信貉的遁光一模一樣。
另一邊,遁光中的顧長歡卻是微微一笑。
反手又往身上拍了一張八階上品的遁靈符之后反手拿出兩張八階下品的雷靈符瞬間激發頓時萬千雷球朝著身后窮追不舍的猞九枯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顧長歡身形一個急轉再次遁入某個山頭之中。
這兩張八階下品的雷靈符自然不能將身經百戰并且在暴怒戰斗狀態中的猞九枯如何,只是被這兩張靈符一耽擱,猞九枯就失去了顧長歡的蹤跡。
神識一遍又一遍掃過附近依舊沒有發現顧長歡逃遁的蹤跡之后,猞九枯氣的整個人氣血翻涌眼中血絲暴漲,周身的真元威壓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出來,一時之間遠處的合體三人都覺得心頭一沉。
信柏見狀暗覺不妙,信貉今日可沒有跟他過來,這一局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
不過今日他悄悄來到此處暗中窺探被識破蹤跡在前,那道青影趁著猞九枯和錫之郎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盜取凝陽冥花在后,這簡直是天衣無縫的配合,饒是他再怎么舌燦如蓮也是百口莫辯。
他看了看錫之郎鐵青的面色,想要張口分辯什么的心也死了。
只能在甩下一句“今日之事尚有蹊蹺,還望兩位道友能夠理智判斷,萬勿被人當了槍使才好”后,連忙往身上貼了一張遁靈符想要逃走。
錫之郎和盛怒的猞九枯見狀哪里會如此輕松的放走他,他們二人猶如瘋狗一樣對信柏窮追不舍,可憐信柏的斗法本領還有遁術在同階修士中都不算出眾,好在自身各種靈寶還有高階符箓不少,但在猞九枯暴怒的攻擊之下也受了一些傷。
直到信柏從大澤坨逃回了承骨山腹地猞九枯還有錫之郎才憤恨不甘的停下了腳步。
狼狽逃竄回到承骨山山門后,信柏面色鐵青的煉化著療傷丹藥,怎么想怎么覺得今天這件事太詭異了。
不對,不僅僅是這今天,仔細回想起來,似乎有關這凝陽冥花的一切都很詭異。
這凝陽冥花出現至今,并沒有給承骨山或者是北冥枯冢帶來任何好處,反而讓兩家折損了不少實力,隕落了許多修士,這他有些懷疑這是個局,但偏偏其中許多抉擇又是他自己親自作出的,這讓他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