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這凝陽冥花上有牽靈箓的事情,僅僅是一個呼吸之間,人老成精的猞九枯就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在心中冷哼錫之郎這個家伙的狡猾。
想來,若不是這凝陽冥花上被設下了牽靈箓,這家伙怎么也不是用其來做交易的。
而如今,即便是用這凝陽冥花來做交易,若是他沒有手段來破除這牽靈箓的話,也只能望洋興嘆望梅止渴了。
可惜,他們承骨山雖然不是大乘勢力,但是當了這么多年的地頭蛇的北冥枯冢的傳承也不是吃干飯的。
想到此處,猞九枯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錫之郎見狀心念一動,道:
“看猞道友的表情,是有辦法應對這牽靈箓的。
如此倒是最好。”
猞九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
“如今十五萬修士骸骨已經交到了風漓道的手中,不知道貴派還有什么要求,才肯將這凝陽冥花交出來?”
猞九枯說著,心中卻嘆了口氣。
若不是此刻身處在對方的陣法之中,又同時面對兩個合體修士,他都有動手直接搶奪的心思了,哪里還會這么客客氣氣的同風漓道做交易。
錫之郎聞言笑了笑,
“只要北冥枯冢繼續和承骨山交戰,然后再交給我們二十萬承骨山修士的骸骨就可以了。
等到那時候,我們自然會撤去此地的陣法。
想來那時候猞道友也已經準備好了應對這牽靈箓的手段。”
聞言,猞九枯眉頭一皺。
同承骨山繼續開戰沒有問題,但是若是再交給風漓道二十萬修士尸骨的話,就有點太多了。
如此想著,猞九枯剛要和錫之郎討價還價,就忽然眉頭一皺,只見他目光忽然變得和鷹一樣銳利的看向某處,道:
“錫道友,有朋友來了,你可要同老夫一同前去問候一下?”
錫之郎聞言心中一驚。
能知道此地的被猞九枯稱為朋友的,除卻信柏還有誰?
這老家伙又來了?
一想到信柏此前對他還有風漓道的算計,錫之郎心中就生出不少敵意還有殺意,只見他神識掃過附近,卻并沒有發現什么。
錫之郎反手將陣法法盤拿在手中,冷聲道:
“既然有朋友來,我身為主人又怎么能不去迎接呢?
只是要勞煩猞道友帶路了。”
他神識沒那么強大,沒發現信柏的所在。
但有陣法在手,就算是一會要和信柏還有猞九枯混戰,他也不至于落的太下風。
只見兩人前后化作遁光遁離陣法核心之內,不遠處信柏見狀心中不由得一慌,還不等和兩人打個照面就想要逃。
剛逃了不到千米,信柏就冷靜下來,他遁光一斂露出身形來想要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再和猞九枯以及錫之郎兩人分辨些什么,卻不想迎頭而來的是錫之郎的骨刺攻擊!
而與此同時,遠處旁觀全程的顧長歡卻是眼睛一亮!
好家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不,背鍋的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