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半顧長珠走到榻邊,扶起依舊在昏迷中的顧青磬將其擺放成五心朝天的坐姿后,站在其身前雙手發訣凝聚,周身水藍色光芒匯聚將顧青磬圍繞其中緩緩滲入體內,引導顧青磬體內功法運轉抵擋毒素蔓延的同時為其治療肉身上的傷。
只是顧長珠一個煉虛修士,施展的又是上乘的治愈秘術,在治愈顧青磬身上的傷口之時進度都十分緩慢,只見那寸余寬的傷口過了數息才恢復毫末;可見其傷口并非尋常刀劍或者是攻擊造成。
應該是某些特殊法術或者是法寶,才會如此。
如此倒是說得通了,顧青鐘和顧青磬二人身上各種療傷丹藥應該都不少,就算是不經煉化,但服用過后傷口也該慢慢愈合才是,但是顧青磬的傷口卻只是抑制了傷勢,甚至連流血都沒完全止住。
不過如此的話,看來要多費些真元了。
顧長珠如此想著,亦憑空盤膝而坐,水藍色霞光流轉之間,源源不斷的為顧青磬療傷壓毒愈合經脈。
至于顧青磬體內的毒素究竟為何種,顧長珠簡單的辨認了一下,應該是一種陰晦的尸毒,尸毒向來棘手,以她的手段想要祛除尸毒所需花費的時間太多;不如返回族中,請其他擅長解毒或者是進入百草靈池療傷驅毒。
即便如此,直至靈轎行至弋江淵,顧青磬還是沒有醒過來,大抵是因為毒素只是被壓制,并且被清除的緣故。
但好消息是,她肉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治愈,皮膚光滑如初,體內經脈和臟腑也都恢復了大半,雖然真元依舊不充裕,但從比之前真元枯竭透支的情況好了許多。
因為顧家是合體勢力有情況特殊的緣故,顧長珠直接把靈轎開到了弋江淵的城池外。
此刻她已經給顧青磬換了一身衣裳,看著雖然唇色依舊發黑,但是面上已經沒有灰敗之色的顧青磬,顧青鐘心中安定不少。
在奔向顧家自己布置的傳送陣的路上,顧青鐘也終于有時間有機會說起了二人為何會造的這么狼狽的緣故。
“一行七人,雖然都謊稱自己是散修,但是我能察覺到其中還有三人出身不簡單,心中也是存了不少提防之心,但是卻忘了提防外力。
那一處環境特殊,又被暗中謀算之人以陣法催化,讓人的性情變得暴躁易怒,進而兇性大發,等我和青磬察覺不對的時候他們都已經開始動起手來了;
我們兩人沒辦法阻攔下他們五人,反而被牽扯不得不參與了斗爭,好在我們二人還保留了些理智,設法遠離了混亂的戰場;
卻不想這時那五人就像是瘋了一般的追了上來,不顧性命的攻擊。
好在我二人身上各種寶物不少,斗法實力也不弱。
一番爭斗下來,其中三人被失手斬殺,另外兩個重傷。
本來一切應該就此為止,卻不想暗中還有人操縱一切,他設下幻陣,讓我們自相殘殺,等到我和青磬耗費了不少真元后,又暗中出手偷襲,將我等重傷被青磬反擊之后才露出首尾來。”
聽到這里,顧長珠也算是明白了,這雙胞胎和同行的那些修士是遇到了局了,并且還是比較高端的局,才會如此狼狽。
“如你所說,那個背后之人修為應該不低吧?”
聞言,顧青鐘苦笑一聲,
“長珠姑姑說的不錯。
那是個化神后期大圓滿的血魔修,距離煉虛期只有一線之隔;最重要的是,之前死在他陰謀下的修士,都被他煉制成了煉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