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泥土很快就將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讓她再也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做完這一切,梁進拍了拍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李雪晴哈哈笑道:
“你不說話的時候,可順眼多了,不至于那么惡心。”
隨后,梁進提著李雪晴,腳步輕快地朝著港口走去。
此間事情已了。
李雪晴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想要將傷勢養好沒幾個月的功夫不行。
畢竟誰都不是梁進,被巨蛇打成重傷之后居然一天一夜就痊愈了。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梁進也終于可以在化龍門里橫著走了!
………………
………………
九空無界。
天空仿若被鮮血浸透,呈現出一種妖冶而詭異的血紅之色,濃烈得仿佛隨時都會流淌下來。
與之相對的是大地,一片冰冷死寂,毫無生機可言,仿若被一層無形的寒霜所籠罩,萬物皆在這死寂中沉淪。
“呼——!呼——!”
天地之間,狂風如黑色的巨龍,肆意狂嘯著。
風聲凄厲,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天地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這狂風呼嘯的世界里,一座黑色的城池,猶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巍然聳立。
這座城池通體漆黑,每一塊磚石仿佛都凝聚著無盡的黑暗,仿佛是用世間最純粹的黑色物質鑄就而成。
它散發著一股邪惡而肅穆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城池的邊緣如同利刃般銳利,在那血紅天空的映襯下,使得這座城池隱隱竟有幾分猙獰之相,仿佛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而在城門的門洞之上,一塊牌匾高懸,上面刻著這座城市的名字——枉死城!
單是這三個字,便仿佛帶著無盡的怨念與絕望,讓人聽之膽寒。
這樣一座陰森恐怖的城池,本應讓人望而卻步。
可此時站在城池外的這群武者們,卻顯得異常輕松,談笑風生間,仿佛這里就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家。
武者們足足有上百人,他們每個人的面色都模糊一片,仿佛被一層迷霧所籠罩,讓人無法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此時,他們抱著各種兵器,或長刀,或長槍,或短劍,正站在城門之下,熱烈地交談著。
“今天有沒有新人?誰是新人說一聲。”一個聲音洪亮的武者扯著嗓子喊道。
“有新人的站出來報道了,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們這些老人。”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透著幾分熱情與豪爽。
“咱們這些老人可都在這里經歷過上百次廝殺了,其中不少人可是還從這里帶出過寶貝的,對這里可謂是了若指掌!”一位武者帶著幾分自豪的語調說道。
眾人一上來還是老規矩,先詢問是否有新人加入。
當確定了今天沒有新人之后,眾人便又開始分成各個小團體,各自交談起來。
其中有人忍不住大喊道:
“董大當家!”
“黑猳寨董大當家今天來了沒有?”
“前兩天我聽說望月崗上燒起了大火,董大當家還安好嗎?”
這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聲,眾人的耳朵都不由得豎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好奇。
黑猳寨大當家董熊,可是這鬼地方為數不多的使用真名的武者。
并且他的身份也根據不少武者查證過,確實是真實的。
誰都清楚董熊這樣做,是為了招攬更多的武者加入黑猳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