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另外五名戰俘,駕駛著一架德軍的重型轟炸機,直接從敵人的機場飛回來的。”一旁的盧涅夫見參謀長不斷地質疑雷扎諾夫,心里很是不舒服,便插嘴說道“你還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參謀長不認識盧涅夫,只能向自己的司令員戈留諾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參謀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第27集團軍的軍事委員盧涅夫中將。”戈留諾夫知道盧涅夫的身份,擔心自己的參謀長不小心得罪他,從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特意強調說“同時,盧涅夫將軍還是內務部的副部長。”
得知盧涅夫的真實身份后,參謀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的來頭居然這么大。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連忙抬手向盧涅夫敬禮,歉意地說“對不起,副部長同志,我不知道您的身份”
“行了,參謀長同志。”盧涅夫擺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不耐煩地說“如今要討論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你們的轟炸機編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做好出擊的準備。”
參謀長哪里敢得罪盧涅夫,聽到這個問題,本能地回答說“副部長同志,如果需要立即對德軍的機場實施空襲,最快需要四十分鐘時間。”
可能是擔心盧涅夫覺得準備時間太長,還專門向他解釋說“我們的飛機要裝彈藥,要灌注燃料,四十分鐘以后升空已經是極限了。”
盧涅夫明白對方是被自己的身份鎮住了,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橫加指責對方,而是和顏悅色的說“參謀長同志,時間不早了,快點給轟炸機編隊下命令,讓他們做好出擊的準備吧。”
見盧涅夫居然沒有和自己計較,參謀長先是一愣,隨后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明白了,副部長同志,我立即給轟炸機航空師下命令,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出擊的準備。”
參謀長說完這番話,也沒顧得上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抓起桌上的電話,給轟炸機師師長打去了電話,直截了當地說“師長同志,緊急作戰任務,立即讓你的部隊做好出擊的準備。攻擊什么目標不要著急,我很快會派參謀把目標的坐標給你報過去的。”
打完電話之后,參謀長才想起自己是在戈留諾夫的辦公室里,臉上不禁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面向戈留諾夫說“司令員同志,我已經給轟炸機師下達了作戰命令,等他們做好戰斗準備后,就可以升空作戰了。”
“你做得很好,參謀長同志。”戈留諾夫稱贊對方一句后,沖他擺擺手說“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等參謀長一離開,戈留諾夫就陪著笑對盧涅夫說“盧涅夫將軍,剛剛我的參謀長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原諒。”
“沒關系。”盧涅夫知道雷扎諾夫的身份敏感,參謀長提出質疑也是情理之中,便通情達理地說“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把雷扎諾夫同志送過來。至于將來如何安排,就由你來做主了。”
早在看到盧涅夫帶著雷扎諾夫出現時,戈留諾夫的心里就明白,對方肯定會將此人留在自己這里,但怎么安頓對方,卻讓戈留諾夫很是頭痛。
但越是擔心,越要來什么,既然盧涅夫已經提到了此事,再拒絕顯然是不合適的。為了穩妥起見,戈留諾夫字斟句酌地說“雷扎諾夫同志,你剛從敵人的戰俘營里逃出來,健康存在很大的問題。我看這樣吧,你先留在我這里養身體,等健康恢復之后,再留在司令部里當一名參謀。你看如何”
雷扎諾夫是個聰明人,知道戈留諾夫這么說,是一個緩兵之計,想等自己駕機歸來的事情淡了之后,再決定如何安置自己。便點著頭說“將軍同志,我服從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