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女人第二次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成為了敵人,他跟九重仙闕兩位仙主一起圍攻劍宗,逼得劍宗封宗百年。
五六百年一晃而過,驚鴻一瞥,他成了一個鰲陶老者,而女人卻還是風采依舊,仙氣不減。
他勸女人低個頭,認個錯,這樣他可以保證仙闕絕對不會為難劍宗,甚至還會給劍宗送上一場大機緣。
然而女人面容清冷,粉唇緊閉,一如當年,好像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讓女人低頭,哪怕是天生仙人也不例外。
她本人就像其手中的劍一樣,寧折不彎。
時間流逝,虛空裂縫逐漸變得穩定。
漆黑的通道中緩緩浮現一抹白色,這抹白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以為最先出現的會是傳聞中白裙劍仙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然而不曾想最先走出虛空通道的是一雙玉足,一雙纖巧玲瓏,挑不出半點瑕疵的玉足。
玉足雪白,足弓秀美,腳心處泛著一抹淡淡的緋紅,腳趾圓潤有光澤,十片白色的指甲如月牙般點綴其上。
白裙劍仙竟然不著鞋襪。
不少人面面相覷,不知想起了什么,脖頸瞬間漲得通紅。
足尖輕點虛空,漾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看似踩在虛空中,實則踩在了無數男修的心坎上,讓無數人呼吸急促,眼睛發紅,恨不得彎腰低頭充當女人小腳的踏板。
窺一葉而知全貌,哪怕還沒有見到白裙劍仙的真容,可從這雙無可挑剔的玉足中以大概率能猜出其主人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果不其然,隨著白色漸漸清晰,女人完全從虛空通道中走出,周圍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虛空之中,女人赤足而立,不染塵埃。
女人出現的瞬間,所有人只感覺天上的明月都黯淡了幾分,場上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周遭的空氣都躁動了幾分。
有人盯著女人的臉,有人盯著女人的胸,有人盯著女人的腳,幾乎所有人都能在女人身上找到自己喜歡并為之著迷的地方。
四周寂靜,唯有吞咽唾沫的聲音不時響起。
女人似乎來得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寬大的月白薄裙。
薄裙緊貼著凹凸有致的身子,曼妙之處被緊緊地勾勒出來,可以很明顯地看到里面沒有穿貼身衣物。
裙擺側邊開衩,衩口一路延伸至腰際,夜風吹拂間,兩條渾圓筆直的玉腿在夜色下若隱若現,甚至隱約可見如雪一般的小腿上淡淡的青筋。
柔順的脊背后墨色長發如瀑垂落,發梢輕掃過挺翹的臀線,幾縷青絲黏在微醺泛紅的臉頰旁,空氣中隨著女人的出現飄浮起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很多人不知道這股酒香因而何來,可蘇聽瀾和白靈知道,肯定是師尊收到消息的時候又在飲酒了,然后連鞋子都衣服都來不及穿便匆匆趕了過來。
想到這,蘇聽瀾心里鼻子微酸,不由一陣感動,心道師尊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師尊果然是外冷心熱的人,不然絕不會表現地這般匆忙。
她還是第一次見師尊在外人面前裸露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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