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寂靜,地處偏僻,這片地區的戰斗早已結束,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大片倒塌的房屋和殘缺不全的尸體。
這片地區的戰斗結束地比較早,勝利者早已決出,落敗的人也已經變成尸體,無人光顧。
花解語正是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她找到機會早早地就在這里藏了起來。
她知道以自己的能耐在古戰場的諸多修士里最多也就屬于中上一檔的存在,目前這地方有太多太多的年輕妖孽可以輕松奪去她的性命,所以她的計劃也很簡單,爭奪氣運暫時先別想了,目前的第一目標就是先活下去,活到林云過來找自己。
人在弱小的時候,活著永遠是第一要義,活著才有希望。
一開始,她的計劃完全沒有問題,因為這片地區戰斗剛結束,幾乎沒人會在這種時間節點過來,哪怕是偶爾出現一個身影也是神色匆匆,明顯只是路過,目標并不是這里。
她在這安靜的小巷聽著四方傳來的巨大動靜,非常安全地龜縮了好一陣時間。
她以為自己能一直在這地方龜縮到林云找到自己。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陶玉源出現了。
巷子里,花解語臉色大變,本能地后退幾步,厲聲道:“陶玉源,你來這里做什么,你想怎么樣。”
陶玉源對她有非分之想的事幾乎毫不掩飾,在這種敏感的時間節點,孤身面對這個青冥仙府的天之驕子,她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巷子入口前,陶玉源不緊不慢地朝花解語走去,手上依舊拿著那把熟悉的折扇。
他輕輕地扇著風,走動之間先是瞥了一眼周圍花解語布置的這異常簡陋的隱匿陣法,最后視線停在花解語那張精致的臉蛋上,面露淺笑道:“我要做什么,花仙子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陶玉源可以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女人拒絕,但青冥公子不能,因為青冥公子代表了青冥仙府的臉面。
他此番找上花解語為的已經不只是單純的美色,而是為了找回前段時間丟失的面子。
當時有那劍宗的蘇聽瀾護著,他奈何不了花解語,如今他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這女人。
說完,他不再廢話,右手輕抬,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壓徑直朝著花解語碾壓而下。
他還有要緊事要做,準備速戰速決。
如果花解語聽話一點,他不介意留對方一條命,可若是不聽話,那這周圍的滿地尸體就是花解語的下場。
花解語瞳孔驟縮,瘋狂運轉體內真元想要反抗,然而還沒來得及轉修《萬物經》的花解語在功法質量上跟陶玉源相差實在太大了。
她的反抗在陶玉源面前就像一個笑話,宛若幼兒妄想反抗手持利刃的大人,體內真元剛運轉便如冰封的河流般瞬間凝滯,變成了一個待宰羔羊。
花解語面露絕望,沒有任何辦法的她只能期待奇跡的出現,期待那個男人會像過去那樣總是能及時出現在她陷入絕境的時候。
仔細想想,大荒上,蒼莽山脈里,那個男人都已經救過她兩次了,這次還會像前兩次一樣嗎?
花解語下意識抬頭看向巷子外面的天幕,她本來并不抱太大希望,畢竟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男人又不是她身上的掛件,時時刻刻都能知曉她的處境。
然而這一看她頓時愣住了。
她沒有看到林云的面容,只看到了一道劍光。
她在那道劍光里感知到了一縷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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