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節奏格外地快,因為今天已經完全可以忽略前戲,前戲都已經被女人提前做了。
今天的蘇聽瀾格外地主動,主動到有那么一瞬間他還以為眼前的女人不是那個清冷如仙的素裙劍仙,而是某個青樓里跑出來的風塵妓子。
不過這是好事,他也算難得地享受了一把坐享其成,躺平擺爛。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歇,劍碑內的空間重歸靜謐。
蘇聽瀾倚在林云懷中,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緋色,如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透著幾分滿足的慵懶。
女人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眼尾處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紅暈,原本清冷如霜的氣質此刻全然化開,眉目間流轉著云雨過后的嬌媚。
看到女人這千嬌百媚的模樣,林云食指大動,忍不住捧著女人的臉又吻了下去,瘋狂且貪婪,恨不得將女人寸寸占據。
這一吻不知吻了多久。
吻完后,兩人四目相對,蘇聽瀾粉唇微張,瘋狂喘著粗氣。
林云嘴角含笑,望著蘇聽瀾道:“你以后還是跟白靈一樣叫我師兄吧!我現在想聽你叫我師兄。”
妻子的角色,他嘗試過了,現在他想嘗試一下師妹是什么感覺。
“師兄?”
“沒錯,師兄。”
在蘇聽瀾開口說出“師兄”二字的時候,林云內心一跳,原本已經有些熄滅的火焰又瘋狂燃燒了起來。
蘇聽瀾望著男人有些微紅的眼睛,大概率知道了男人要做什么,不由地有些嬌羞。
剛才她惱怒男人的愚笨,不懂自己的暗示,如今男人給得太多,她忽然有些不適應起來。
這種事她并不抗拒,然而想到兩人已經在這劍碑里面待了有一段時間,想到外面還有一個白靈在等他們,她有些顧慮地道:“白,白靈在外面已經等了我們很久,她可能該擔心我們了。”
林云眉毛挑起,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你既然知道白靈在外面等我們,那你剛才怎么主動要求師兄我做這種事?”
說完,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女人q彈白嫩的臉蛋,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指印。
蘇聽瀾沒想到林云突然提起這茬,面容一滯,她自然不能說剛才自己已經饑渴難耐了,只能羞澀地轉頭去,裝死,不作回應。
她不是那種口舌伶俐的人,沉默基本就是她在這種情況下能采取的唯一手段。
她有時候其實挺羨慕白靈的,羨慕白靈那張嘴無論什么時候總能說個不停,而她的嘴除了給男人帶去那一抹溫柔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盡管男人說她已經做得很好,做得足夠多了。
蘇聽瀾選擇裝死,不過林云并沒有因為女人選擇裝死而放過對方。
他十分清楚蘇聽瀾剛才那句話并不是真的害怕白靈擔心,而是害怕白靈發現兩人居然在這里行云雨之事。
然而蘇聽瀾的擔心明顯有些多余,或者說已經晚了,因為他的神識已經掃到劍碑外一個嬌憨身影早已將耳朵貼到劍碑墻上聽了許久,肉嘟嘟的臉蛋上眼睛一眨一眨,睫毛輕顫,寫滿了八卦般的好奇。
古靈精怪的白靈怎么可能會安安靜靜地外面等待,不好奇兩人在做什么呢!
蘇聽瀾擔心的事早就被少女給發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