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識海中存有一縷狐清兒的本命神識,女人但凡有點什么心緒變化,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狐清兒現在的心亂了。
他望著女人一副俏臉生霞、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不由暗嘆,看來這段時間不僅僅是跟蘇聽瀾的關系進步神速那么簡單,跟眼前這小狐貍的關系同樣也進步神速。
事實證明,狐清兒已經正在被慢慢馴化而不自知,而且已經有著逐漸墮落的趨勢。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一念至此,他從靈氣池中站起,一步步朝狐清兒走去。
原本正在偷偷打量男人的狐清兒見此不由一喜,恨不得馬上起身讓男人更好地將自己抱起來。
不過她思索片刻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決定,她不能讓男人發現自己已經墮落了。
她水中的雙手激動地攥成拳頭,玉足末端十根圓潤的足趾慢慢蜷縮,滿懷期待地望著男人。
不一會,身子懸空,隨著熟悉的異性氣息涌入鼻翼,她將臉靠在男人胸口,貪婪地吸了起來,宛如一個癡女。
看著懷中女人這副模樣,林云不由啞然失笑,不知是自己的魅力太大,還是仙界至高功法的誘惑太大,竟能讓一個天狐一族妖孽短短時間就判若兩人。
他搖了搖頭,徑直抱著女人往熟悉的靜室走去。
靜室里,玉床還在,被褥還在,唯一不同的是被褥已經被女人洗凈吹干了。
他依舊輕輕地將女人放在被褥上。
女人眼簾下垂,粉唇微微嘟起,明顯是在索吻。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林云已經吻下去了,不過今天他打量了狐清兒一會兒,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道:“不要把所有尾巴都收起來,留一條。”
兩人每次歡好的時候,狐清兒都會把狐族標志性的尾巴收起來,這次他希望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是自那晚以后,男人第一次開口說話,狐清兒沒想到男人的第一句居然是要自己把狐貍尾巴露出來。
她眨了眨眼睛,心里有著萬千疑問,不明白男人這是要做什么。
不過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順男人的意,她怕惹得男人不高興,以后連這種事都沒有了。
不一會,一條火紅色的狐貍尾巴從女人脊柱末端緩緩延伸而出,宛如一簇跳動的火焰。
狐尾約莫半人高,蓬松的絨毛在空氣中輕輕搖曳,每一根毛發都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狐尾舒展時帶著一股特殊的韻律,時而如波浪般起伏,時而如柳枝般輕擺,優雅漂亮。
林云眼前一亮,忍不住伸手一把抓過眼前這條蓬松的狐尾。
指尖陷入絨毛的瞬間,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天狐一族的毛發果然是世間極品,怪不得上古時期,那些至強者都喜歡屠戮狐族,用狐族的皮毛做成大衣。
這狐尾的觸感簡直比最上等的云錦還要柔滑百倍,細密的絨毛在仿佛有生命般溫順地貼合他的指縫。
他像撫摸世界上最名貴的寶貝般,從尾根緩緩順到尾尖。
絨毛間散發出淡淡的暖意,像是捧著一團有溫度的云朵,讓人舍不得松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