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的林云似乎異常溫柔,沒有像昨晚那樣粗暴,反而不急不慢地解起了她的衣服。
脫完衣服后,男人也沒有急不可耐地直奔主題,反而溫柔地親吻起了她的脖頸,如蜻蜓點水,小心翼翼,好似呵護難得的珍寶。
她挑了挑柳眉,有些好奇睜開眼睛,好奇今天男人這是怎么了,好奇男人為什么只是過了一晚上就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四目相對,她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欲望,卻完全沒有看到昨晚的粗魯和殘暴。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親吻緩緩放松,她的雙手不再攥著身下的被子,她的腳趾頭也不再蜷縮緊繃。
她身上的粉霞慢慢由脖頸蔓延至全身。
她發現這種事似乎并不痛苦,原來昨晚的痛苦只是意外,她自己不聽話造成的意外。
靜室里,狐清兒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昨晚那樣的聲嘶力吼,而是高亢中摻雜著一絲歡愉。
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可所做的事卻越來越像一對正常的道侶了。
不知過了多久,歡愉聲漸停。
狐清兒趴在男人的胸口上,小嘴一張一合,輕輕喘著氣。
她沒有說話,偷偷打量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眸光流轉,神色復雜。
她原以為得到這至高功法的前提是成為男人的一個玩具,任男人予取予求,粗暴對待。
然而現在她發現這種事對她來說似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一直就這么下去,自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沉默無言,狐清兒沒有說話,林云也亦然。
簡單滅了一下火后,他起身打開房間踏入靈氣池中修煉。
修煉無歲月,他再次睜開眼睛從靈氣池中踏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他穿上衣服,推開殿宇的大門,大踏步朝竹林走去。
這是兩人第四次在這片竹林中見面了。
蘇聽瀾依舊是熟悉的一襲素裙,似乎女人的納戒里只有這一套衣服。
蘇聽瀾進步依舊巨大,不僅是劍道上的進步,還有其他方面的進步。
這一次,他可以上手了,雖然女人很緊張,可終歸不會像一開始那樣稍微觸摸一下就落荒而逃了。
雖然最終的結果還是落荒而逃,就在他大手往下的時候,但這已經是難得的進步。
一口吃不成胖子,人要學會知足。
生活單調卻不乏味,竹林,殿宇,成了他兩點一線的日常。
每次見面,蘇聽瀾都有明顯的進步。
第五次的時候,他不僅可以上手,甚至還可以上嘴。
第六次的時候,他不僅可以手嘴并用,甚至還可以做一些過分的事。
第七次的時候,第七次,他們,或者說他終于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