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會展中心轟鳴的聲音,才逐漸停歇了下來。
主持人張凱峰拿起話筒道:“下面,有請京城大學代表團的選手,上前吹奏簫曲。”
然而,京城大學代表團的眾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卻沒有人朝舞臺上走去。
最后,一位年邁的老者,才道:“正如崔老先生所說,星簫出,世間無簫可出,這一輪,我們棄權。”
張凱峰微微楞了一下。
棄權?
不過,張凱峰很快就想到,張星星之前那絕美的簫曲,也就釋然了。
畢竟,張星星的簫曲,是絕對沒有人可以超越的。
京城大學沒有人超越,華夏作協也不可能有人可以超越,這是所有人都堅信的。
如此一來,京城大學即便派人上去吹簫,這第三輪不論拿到什么樣的票數,對他們最終的成績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所以,棄權,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張凱峰繼而將目光,又落在了華夏作協的眾人身上。
“那,接下來,請華夏作協的代表上前吹奏簫曲。”
然而,華夏作協的眾人,也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的意思。
而那個華夏作協的吹簫大師蔡委員,此時,更將頭埋到了衣領之中。
蔡委員確實擁有不俗的吹簫能力,但也正因如此,才更清楚張星星簫曲的神奇和可怕。
他知道如果自己被稱之為吹簫大師,那么,張星星就應該被稱之為吹簫大神。
張星星的吹簫技藝,自己根本就無法企及,是自己應該崇拜的對象。
如果要讓自己在同一舞臺和張星星比拼吹簫,那簡直就是對“簫神”的褻瀆。
這是蔡委員無論如何都不敢做的事情。
華夏作協的眾人,似乎明白蔡委員心中的想法。
半響,華夏作協的一位老者才嘆了口氣,道:“我們華夏作協,也棄權。”
棄權!
自舉行文學比賽以來,棄權,都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而如今,因為張星星一首簫曲,竟然惹得兩個團隊一起棄權。
這……這放在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象。
不過,細微一想,又覺得很正常。
因為出現了張星星那無可匹敵的簫曲,華夏作協和京城大學已經失去了獲勝和比賽的意義。
既然如此,倒不如灑脫脫的棄權。
否則,一旦吹出簫曲,拿到過低的票數,反而不太好看。
靜!
整個會展中心先是一靜。
接著,便爆發“噼里啪啦”的掌聲和歡呼聲。
“張星星!”
“張星星!”
“張星星!”
所有人瘋狂大叫。
半響,張凱峰笑道:“雖然,如今冠軍已經確定了,但我們文學比賽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下面,進入第三輪的投票時間,請喜歡張星星張大師簫曲的觀眾們,當然,包括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輸入數字1,給張星星張大師投票!”
“時間依舊是180秒!”
“計時,開始!”
“咚咚咚!”
所有人忙碌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激動和興奮之色。
只有一人臉色刷白無比,那就是杜子騰。
要知道,杜子騰剛剛也代表華清大學吹奏了簫曲,但是,主持人和現場的觀眾竟然直接將他忽略了。
這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然而,杜子騰卻又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