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伯推開長毛豬,立即將目光鎖定在宇海身上,對宇海怒道:“訓練家,請管好自己的精靈,挑戰道館需要在外面等待,誰讓你進來的……”
“不好意思柳伯館主,長毛豬看到你就忍不住,自己沖進來了,”宇海除了尷尬還是尷尬,誰能想到剛剛進來,長毛豬就沖過去了。
“管好你的長毛豬,為什么你的長毛豬那么粘人,很討厭啊,”柳伯擦了下臉上的口水,這只長毛豬弄得自己臉上都是液體,有必要那么熱情么。
“嚕嚕,”長毛豬聽到很討厭,突然呆愣住,難道訓練家覺得自己很討厭,還是訓練家不認識自己了?還有訓練家的頭發為什么白了?
“柳伯館主,你不認識這只長毛豬么?它嘴里還有草藥,跟你很親近的樣子?”宇海不得不提醒柳伯,這不是他的長毛豬,而是柳伯你的。
“我記得什么?我有很多長毛豬,誰會記得一只長毛?”柳伯說到這,忽然頓住,他忽然想起自己是有一只很重要的長毛豬,可那只長毛豬已經離開四十年了。
“阿柳,它好像是那只長瑪是道館的裁判,也是柳伯的好朋友,從長毛豬看柳伯的眼神中,好像認出了長毛豬。
“我的長毛豬,你是?阿豬?”柳伯難以置信的望著長毛豬,雙手都是顫抖的,眼角流出了眼淚,他的長毛豬不是拋棄自己而去?為什么還會回來,為什么是四十年后。
“嚕嚕,”長毛豬興奮的點頭,訓練家還認得自己,它很開心。
“阿柳,那是治療燒傷的草藥,長毛豬沒有離開你,是去幫你找草藥,”西瑪再次注意到了細節,那就是長毛豬嘴里的草藥。
“長毛豬,你去哪了?我好想你,等你等的好辛苦,長毛豬,你去哪了啊?”柳伯確定是自己的長毛豬,直接抱著長毛豬哭了出來,就好似一個孩子,再跟長毛豬認錯。
“長毛豬,對不起,我就是個大笨蛋,居然誤會你離我而去,對不起,長毛豬……”
“孩子,你是在哪發現的長瑪看向宇海,長毛豬是宇海帶來的,宇海應該知道什么。
“大嬸,我在野外探險的時候,意外掉到一個冰窟里,發現里面有一只冰封的長毛豬,我喚醒長毛豬,長毛豬就朝這邊跑,我只能跟在后面追……”
“等我追到長毛豬,長毛豬已經跑到小鎮里,我想用精靈球收服長毛豬,但精靈球無法收服,我猜是有訓練家的精靈,打算先來挑戰道館,再給長毛豬尋找失散的訓練家……”
“沒想到趕來道館,長毛豬就朝柳伯館主撲過去,我看到長毛豬很激動,還以為柳伯認識這只長毛豬,事情就是這樣的……”
宇海篡改了找到長毛豬的過程,要不然也太明顯了,會被這些老狐貍懷疑的。
“小兄弟,謝謝你,我認識長毛豬,我等了長毛豬四十年,四十年啊,謝謝你,小兄弟,”柳伯聽完宇海的講述,頓時激動的老淚縱橫。
他終于見到長毛豬,長毛豬也沒有背叛自己,原來是去給自己尋找草藥,他那么多年都錯怪長毛豬了,那么多年的心病,終于解開了。
“嚕嚕嚕嚕,”長毛豬激動的點頭,宇海說得沒錯,它給宇海作證。
“好好,回來了就好啊,”柳伯把徽章扔給剛才的挑戰者訓練家,隨后對西瑪喊道:“阿瑪,今天不接待訓練家,把道館門關了……”
宇海聽到不接待訓練家,演戲就要演全套,他也只能轉身離開,不過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被一只大手拉住,是柳伯拉住了他。
“小兄弟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這?今天不是不能挑戰么?”宇海疑惑地望著柳伯,裝出什么都不懂的樣子,為什么要拉住他。
“小兄弟,你不一樣,你幫我找回長毛豬,今天就留下來吃個飯,”柳伯笑著讓宇海留下吃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阿柳,你變溫柔了啊,”西瑪笑了一聲,這可不像他認識的柳伯,四十年來都冷著臉,不管是對人還是對精靈,都沒有好臉色,也不想跟精靈培養感情,害怕再次遭到背叛。
“阿瑪,別笑了,是我誤會了長毛豬,我終于不用在壓抑感情,還要感謝這位小兄弟,”柳伯尷尬摸著后腦的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