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這里還有花生米,”敦美爺爺終于確定,是這個臭小子救了孫女,他得好好聽聽有多精彩。
隨后,宇海就從石英高原上飛機,被火箭隊設局埋伏,然后跳機被追殺,最后擺脫追兵,逃到金柑島,準備逃會夏干島求庇護,頓時引來敦美爺爺的白眼。
他之所以要說擺脫追兵,而不是反殺追兵,是他覺得別人不傻,還是別把別人當成傻子比較好。
最后說起在金柑島遇到逛街的敦美和大表哥,又在港口廁所聽到道館的學徒,就是大表哥的表弟說今晚會下藥,然后悄悄跟上去看能不能救人,最后就把人救出來。
“我總感覺還少了點什么,你切斷人家臥室空調管的事,你怎么沒說?”敦美爺爺似笑非笑的看著宇海,這臭小子居然提都不提,要不是君莎來通個氣,他都要被騙過去,哪有臭小子說得那么輕松。
“這?你都知道了?是君莎,”宇海腦子轉的很快,他看過那艘船的新聞,是聯盟接手了這個案子,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君莎來過。
麻蛋,為什么大火沒燒掉空調管,銅管的熔點是一千多度,難道當時的溫度不夠,還真是重大失誤啊!
“喲,你小子反應挺快嘛,”敦美爺爺見宇海瞬間反應過來,也在暗嘆宇海的心思敏銳,不愧是敢襲擊武裝商船的臭小子,膽子還真肥啊!
“既然君莎都告訴你了,有些事應該也說了,”宇海從包里拿出錄像機,放在敦美爺爺面前,里面就是敦美被下藥的證據。
“這是?”敦美爺爺疑惑的看著錄像機,宇海這是什么意思。
“證據,”宇海只能這樣說,要不然這兩人的怒火,肯定都會轉移到自己身上。
從剛才的交談中,他得知不管是聯盟還是夏干道館,都想低調處理這件事,要不然也不會派君莎過來通氣,他還是別瞎打聽,真扛不住,別為難他!
老爺子拿起錄像機,看到裹著浴巾,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敦美,還有大表哥的咸豬手,都快碰到大腿了,最后的畫面是大表哥倒在床上,畫面一黑,錄像到此結束。
“這個雜碎,他在哪?”敦美爺爺放下錄像機,額頭青筋跳動,這個混蛋惹怒他了,連他孫女也敢下手,還真是不知死活。
“老爺子,”中年人見過老爺子如此憤怒,那就是年輕時候不領獎,直接離家出走那次。
說實話這兩父女還真像,遇事不決離家出走,果然是親生的,腦回路都一樣。
中年人走過來,拿起錄像機同樣看到不省人事的寶貝女兒,還有大表哥的猥瑣笑容,頓時憤怒地扔了錄像機,抓著宇海的衣領極力壓抑著憤怒問道:“那個混蛋在哪,我要把他腸子拉出來,勒死他……”
“冷靜,這位大哥冷靜,”宇海并不認識中年人,叫叔太顯老,按照慣例男的叫大哥,女的叫姐。
“冷靜,事情都發生了,現在憤怒有什么用,”敦美爺爺重重跺下拐杖,他也在壓抑怒火。
直到中年人冷靜下來,松開宇海的衣領,宇海也松了口氣,才告訴兩人:“他被我沉海打窩了……”
“好,”敦美爺爺這聲好,喊得宇海措不及防,拐杖跺地嚇了他一跳,差點抬手格擋,還以為要挨揍。
“很好,你做的不錯,”敦美爺爺看向宇海,暗暗松了口氣,孫女是被對方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