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跟雪子小姐也很熟悉嗎?”張琪沒話找話道。
“談不上熟悉,大致與我跟學姐熱絡的程度差不多。”劉晨品了口酒說,這話就有趕人的意思了。
我跟你不熟!
張琪如何會聽不出來呢,悻悻地不知如何接話,心下只是后悔,為何沒早點跟這位學弟打下交情。
寒子端著兩杯紅酒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嬌笑道:“劉晨,你穿了一身狗皮,還挺人摸狗樣的嘛,只可惜舞跳的不咋樣,喝一杯吧。”
小辣椒的嘴就是毒辣呀。
“寒子同學。”張琪喊了一句。
“咦,你在這里做什么?你不是很討厭劉晨嗎?”
張琪hin尷尬,找了個由頭逃開了。
劉晨瞇著眼沒去接酒杯。
“怎么?怕我給你下藥,不敢喝呀?”寒子示威地眼神凝視著劉晨,笑嘻嘻的。
劉晨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寒子漂亮的眼睛里要噴出火來,“你……無/恥!”
劉晨張大嘴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嬉笑道:“你看看哪里無齒,我連一顆蛀牙都沒有,再說上次吻你的時候,你不是也感受過我的牙齒呀。”
“哼,你故意惹我生氣的,對不對?”寒子小臉一變,甜甜的笑容掛在臉上,“看你今天這么乖,送了如此貴重的珊瑚給我,我可不會在生日宴上生悶氣,本少女大肚不跟你計較。”
“呀,你的肚子哪里大啦?明明很平坦嘛,女孩子可不要隨便說大肚哦,容易讓人誤會的,還以為你有了呢。”劉晨哈哈笑著逗她,彌補下損失慘重的郁悶心情。
“你……”寒子氣的咬牙切齒,把兩杯酒放在桌上,撫平了幾下胸口,“我不生氣,生氣的女人最容易老了。”
“飛碟。”劉晨指著窗外突然叫道,“啊?”寒子吃驚地張大了櫻桃小口轉臉看去,只見遠處零星幾處燈光哪有什么狗屁的飛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