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太過相愛的兩人想在一起相守反而困難,也并非沒一點道理。
劉晨把整個劍橋鎮全部走了一圈兒,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管是哪里,一邊思索著,只覺得這種狀態越來越舒服,不知覺間走得也越來越快,劍橋鎮的景色宜人,很靜謐。
從哈佛大橋走過就來到了繁華之都波士頓,波士頓的地形和位置與江海有些類似,靠海的城市,全都是平原,遠遠地看到一個小山,還有大片的森林,非常茂密,這又是江海絕對沒有的,遠遠看著不禁怦然心動。
再次回到交流生公寓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半了,一身大汗,暢汗淋漓。
洗漱了一番,剛走出來幾十米遠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好狗不擋道,擋道的肯定不是好狗。
劉晨在去圖書館的路上被幾個人堵住了,看了看眼前幾人,完全不認識,心中很是警惕。
幾人以為劉晨被嚇傻了,為首的黑人得意地說道:“現在這個時間點,到處都是同學,不想丟臉就跟老子到后面的廁所去。”
“那就走吧。”說著,劉晨一馬當先走過去。
“傻比,知道逃不了,很配合嘛,等下老子就不讓你了。”那黑人哈哈大笑道,帶著四個人也快步跟了上去,幾人進了廁所之后,零星幾個同學一看到幾個人高馬大的黑人就感覺不對,趕緊出來,也顧不得才尿到一半,幾人直接反鎖了門,來個關門打狗。
劉晨毫不在意,正好也想上廁所了,直接撒尿,那黑人大漢臉上一股狠戾,罵道:“你這個傻比,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出屎來,兄弟們,先讓丫的嘗嘗喝尿的滋味,老子可是憋了兩小時了,尿量充足。”
四個跟班也猙獰地笑了起來,也很是想看看這家伙被喝尿的畫面,嘿嘿,相機都準備好了,照片一拍,完成任務,往扎克那小子弄的網頁上一放,到時候這小子在哈佛就徹底抬不起頭來,到哪兒都被人嘲笑,還他娘的有臉呆在學校嗎?恐怕恨不能馬上滾回華夏去吧。
幾人從左右圍了過來,平時欺負人慣了,根本沒把劉晨當回事。
幾個黑人過來抓劉晨要給他喝尿的時候,劉晨頭也不回,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個小弟的手臂,用力一轉就給摔倒在地上,其他幾個小弟也都是根本不把劉晨當做一回事,如此簡單就摔倒了四人,帶頭的黑人憤怒地沖了上來,喝道:“草,大家一起上,不信收拾不了這個比養的。”
在他們心中依舊不把劉晨當一回事,劉晨心中火起,萬萬沒想到會在哈佛遇到這種事。
這種校園的敗類,一把抓住黑人,大嘴巴就抽了過去,其他幾人想要接近,一腳一個重重地踹倒在地,這幫人都是外強中干,輪到打架,哪會是草原搏克的對手。
把幾個家伙一頓暴打,踹到在地上,這會兒幾個人才知道害怕,就在帶頭的家伙還在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劉晨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到嘴巴上,頓時就是一嘴的血,這一腳不輕,也不知道牙齒踹飛了沒。
“我草你……!”黑人兇狠地咒罵道,雖然說話都漏風了。
劉晨一臉狠戾地慢慢走過去,在他的驚恐中,掏出了老二對準了嘴巴就噴了過去,黑人大個子躲不及,一大口喝了下去,連忙坐起來用力掏喉嚨往外吐,接著又被噴了一臉,幾個小弟完全不敢上來了。
劉晨一把把他抓了起來,腦袋就往一個馬桶里按,雖然沖洗過,可還是一片渾濁,顯然留下的人大概是吃壞了肚子,便便稀疏。
黑人感覺到一股屎的味道撲鼻,嚇得大叫了一聲,馬上動都不敢動,嘴巴里大聲求饒,劉晨喝道:“不是要把我打出屎來嗎?老子讓你喝了尿,再讓你。”
黑人支支吾吾卻又不敢說話,恐怕一張嘴就真喝到了里面的便水。
劉晨隔了一會兒見他不吭聲,把他腦袋提了上來,黑人馬上破口大罵道:“我草你媽,你竟敢……”
話還沒說完呢,劉晨一下子又把他腦袋按了下去,黑人劇烈地掙扎著,一只手死命地把住,劉晨喝道:“再敢動一下,老子讓你吃個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