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也湊古來看了一會兒,笑道:“學妹做的報告確實不錯,說不定常老師會表揚你呢。”
“謝謝師兄肯定。”苓兒也很是緊張,畢竟常老師兇名在外,光纖實驗室周例會也是鼎鼎大名,據說每次總要有人流眼淚。
幾人說話間,楊敏走了進來,笑著道:“德保。”
關德保抬頭看他,沒啥表情回了一句,“你來啦,常院在辦公室呢,情況不太樂觀,你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嗯,我知道,總要試一試。”楊敏苦笑道,明知山有虎,也要虎山行。
“楊老師好。”三個人打了個招呼,楊敏也笑著回應,看到卓苓時也有點印象,疑道:“我記得你好像才大二吧,進光纖實驗室了?”
進來他可是對實驗室進行了一番詳盡的調查,常院對梯隊的老師和學生都要求嚴格,老師和學生的補助都很有彈性,并非一刀切,表現突出的學生甚至一個月給兩千的補助,可以說完全按著外企的科研院所制度,關德保去年因為出色地完成了承擔課題,一年收入將近二十萬。
這也是為何他要削減了腦袋往里鉆的原因,他不怕苦也不怕累,最怕付出努力了卻沒人看到沒有回報,這才是讓人不能忍受。
年輕人最應該從事的工作是有向上的階梯和可仰望的天空,而且如何向上盡量的明確客觀,然后為之奮斗,雖然最后可能達不到多高,卻有一個奮斗一生的過程,而不是一眼看到三十年,機械地消耗生命。
可惜楊敏頓悟有點晚了,這么多年家里給的經濟壓力太大,以至于沒心思考慮未來。
卓苓點頭道:“嗯,我才剛讀大二,很希望能在光纖所學些東西。”
楊敏感到不可思議,詢問的眼光看關德保,這家伙根本沒鳥他,雖然當年是同班同學,甚至楊敏績點還高些,可幾年下來,拉開差距已經很大了,自然看楊敏不上,他脆弱的自尊心又受到了傷害,卻激起了一股勇氣。
“那很好,早些進實驗室總是更好,你們聊著,我去找常院了。”
白磊樂道:“楊老師想進我們實驗室啊。”
關德保哼道:“他恐怕進不來,抓緊時間修改ppt吧,準備的越充分,哭鼻子的可能性越小。”
白磊訕訕一笑,他有次也是滿眼淚光啊,差點兒淚灑當場。
苓兒也認真地再作修改,有疑慮的地方直接問陳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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