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肥魚!
這河水里竟然有這么大的魚!
劉晨也顧不得跟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家伙扯閑淡了,趕緊拿出他特質的魚鉤來,就在旁邊找了個位置,釣魚。
老頭兒瞥了一眼劉晨的魚竿子,一雙老眼發出賊亮賊亮的光芒,微微一笑,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馬奶酒,悠然自得。
此時正是適合草木生長的夏季,尤其是這塊水源充沛的地方,這河流里的水草也非常茂盛,劉晨的魚竿很長選了一塊沒長草的地方下鉤。
曾跟鄧大爺學過釣魚,劉晨自然知道這種河流不能用蚯蚓為魚餌,否則只能釣到很小的魚兒,當他用了一段青草制作的素餌時,這老頭兒不由得多看一眼,嘴巴微張,一副很好奇地看著突然冒出來打擾他清凈的小伙子。
“小伙子還是個釣魚的行家呢。”
老頭兒主動答話。
諾敏瞪著漂亮的大眼嗔道:“怎么就行家了?我怎么沒看出來?”
劉晨笑道:“老人家才是行家呀。”
很明顯,只要行家才能看出他也是行家。
諾敏看著互相賊笑的兩人,好像很熟的樣子,這個看看,那個瞅瞅,吹了口氣,額頭前的劉海漂浮了起來。
“這草原的河流里長滿水草,在沒有長草的地方,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草洞,這些草洞可大有學問呢。”老頭兒有點賣弄地說。
“從水面上看,有水草的水域,水草不是特別的密,那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草洞,洞與洞之間有的相互連接,有的不相干,但水里面相通。這樣的草洞就叫明洞。”劉晨接話道。
“因為水草長得特別密,表面上看洞與洞互不相連,水里面是通不通也不太清楚,所以,有的洞有魚可釣,有的洞無魚可釣。這樣的草洞就叫暗洞。”
老頭兒點了點頭。
諾敏瞪眼道:“什么洞不洞的呀,劉晨,你倒是釣出魚來呀。”
“小姑娘,釣魚講究一個心境,急不得,急不得。”老頭兒笑著搖頭晃腦。
劉晨直接閉上了眼睛,聞著四周青草的味道,生活于城市中的人萬難體會到這種香甜的空氣,若是大清早收集些露水,一定香甜芬芳。
這一老一少都不說話,老頭兒躺在草地上,嘴里含著一段青草,劉晨也學著他的樣子,看著蔚藍的天空,果然心情更加舒暢。
一刻鐘過去了。
諾敏無聊死了,實在熬不住了,嗔道:“到底有沒有魚兒?會不會釣?要不我下去抓幾條得了。”
說著卷袖子就要下河。
“別急,大魚很狡猾,不容易咬鉤,等一個小時也有可能。”
老頭兒笑道:“你們兩個小娃娃挺有意思,男孩子沉穩淡然,女娃子倒是急性子,小女娃,我看多半是你倒追這小伙子。”
諾敏臉上一紅,啐了一口,“呸,你個老不正經,我們兩個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不過想到大風來臨兩人在帳篷中發生的事兒,似乎又有點心虛,可是從那之后,劉晨就始終沒再有越軌的行動了,也怪她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偏偏這幾天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