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這扇門同長白山的那扇門還是有區別的。
好奇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無比想知道青銅門的背后,所有人趨之若鶩的終極究竟是什么。
是不是因為當初木魚受到莫名的影響,沒有來得及進入長白山的青銅門,所以他才來到這里進入了另一扇青銅門。
吳邪還記得當初小哥混在陰兵借道隊伍里,用鬼璽打開青銅門的時候,木魚身上怎么也止不住的流血。
那么這一扇青銅門呢對他會不會也有著同樣的影響。
木魚之所以躲著不敢見他,會不會就是因為這種影響
腦子開始一陣一陣的眩暈,他已經有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睛了,感覺到久違的困倦,他終于支撐不住趴在桌上,眼皮重重垂下。
夢里一會兒是木魚渾身是血的躺在青銅門前,一會兒又看到青銅門打開,里面居然全是坑坑洼洼的隕玉,他看到陳文錦正從一個孔洞里往外探出頭來,臉上掛著陰森古怪的笑容,直勾勾的注視著他。
身上逐漸感覺到寒冷非常,他又回到了在長白山送別小哥的那時候,小哥將他打暈獨自進入了山縫。
還夢見一群陰兵在小哥面前排著整齊的隊伍走正步,其中領頭的陰兵一轉頭,身軀突然開始膨脹,變成了胖子的臉,在朝他興奮的大喊,“天真來玩兒呀”
他定睛一瞧,頓時駭然,胖子竟然在蛇蝎花的大嘴巴里,眼看就要被吃掉了
后面的夢境簡直混亂得分辨不清是人是鬼,吳邪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是被人用繩子捆住動彈不得,渾身越來越冷,仿佛墜入了冰窖。
心里明知這些都是夢,都是假的,可不管怎么使勁,眼皮卻仿佛被502膠水黏住了一樣,怎么都睜不開醒不過來。
就在他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凍死的時候,身上忽然感覺到一沉,有什么暖融融的東西將他整個人包裹住了。
一瞬間就好像有人將他從冰寒刺骨的水里撈了上來,窒息與冷冽霎時被沖散,吳邪終于睡得安穩了些。
寂靜的屋子里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隨后房門被人從外面合上。
漫長的一覺被敲門聲喚醒,吳邪睜開眼睛,耳朵像是被棉花堵住,他聽見門外有人在說話,但就是聽不清,遲鈍的眨了眨眼睛,僅用了兩秒,大腦就迅速恢復了清明。
起身的時候搭在背上的大棉衣滑落下來,吳邪下意識伸手接住,立即意識到什么,看向周圍。
原本橫在房間里的絲線不知何時被收走了,他對此竟然毫無察覺。
摸了摸手里的棉衣,吳邪還是有點開心的,能想到悄無聲息的進來給他披衣服,說明木魚受到的影響可能沒有如小哥那樣嚴重,木魚并沒有被天授隱藏記憶,他還記得自己。
他隨手將衣服披在身上,走到門邊打開木門,正午刺目的陽光一下照進來。
吳邪稍微瞇了瞇眼,門外站著朗卡和陳雪寒。
看到吳邪面容雖然有些憔悴,但精神頭還算不錯,兩人松了口氣。
之前吳邪突然說要閉關幾天,除了上茅房外完全是足不出戶,廢寢忘食到了極點,真擔心哪天會給他自個兒餓死在屋里。
“差點以為你種在里面了,這寒冬臘月的,蘑菇可不好長。”陳雪寒揶揄完,把手里的飯盒塞給他。
吳邪笑了笑,接過飯盒,三人邊吃邊聊。
說著說著朗卡就提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近日這寺里似乎格外熱鬧,來了很多人。”
陳雪寒點了一根煙叼上,點點頭,“不稀奇,每年差不多這個時候,都會來一批禮佛聽講的外地人。”
朗卡皺了皺眉,道“那些人看上去是一個團體,有七八個人,吳老板閉關的這些天我還仔細觀察過,發現他們的行為有些奇怪。”
“若真是來聽講經的,每日晨昏定省都得去大殿,但那些人里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才會去,其他人幾乎都是待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吳邪夾菜的手一頓,抬眼看向陳雪寒,“上回,白慈進雪山之前,是不是也有這樣類似的一批人住進了喇嘛廟。”
陳雪寒啞然,隨即搖頭,“你說的是德國人,但我看那些人里目前都沒有出現外國人的面孔,沒太接觸過也不好下結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