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純溫柔的將冷月仙子臉上的淚水拭去,柔情無邊的安慰道:
“我知道,你不會對我隱瞞什么的,我也知道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不管你愿不愿意說給我聽,我都不會因此而生氣的,因為我自己也有一段混亂不堪的過去,
那一段記憶好像被打碎了,現在腦中只有零星的記憶片段,我也無法將所有的記憶練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鈺兒,我知道,我懂得那是怎樣的迷茫和痛苦,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愿意把那個故事說給我聽,讓我和你一起分享,
所有的幸福快樂,以及所有的悲傷和無奈,我愿意做你最真誠的聽眾
當然,如果你愿意讓我現在和你一起承擔的話,我也愿意為你去尋找你的過去”
李小純真誠的說出自己的心意,這才讓司徒靜鈺止住了那決堤的淚水,她紅著眼睛哽咽著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通過冰晶之心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好啦,人家相信你就是了,不過你可絕對不能辜負我,因為人家把心都給了你,你要是辜負人家的話,人家以后還怎么活”
“傻丫頭,我怎么會辜負你呢”
李小純親了一下司徒靜鈺的額頭,笑著道。
“哼,那你剛才還把人家惹哭”
“娘子大人,你不覺得我很冤枉嗎,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我怎么就把你惹哭了”
“我說有就有,你敢說你冤枉”
司徒靜鈺嘟著小嘴,語氣霸道的嬌嗔道。
“是,是,娘子大人說的永遠都是對的”
“知道就好”
“娘子,你看夫君這么聽話,你是不是要好好安慰一下我這受傷的心靈啊”
李小純猛的一個翻身,再度將司徒靜鈺壓在自己的身下。
三日之后,李小純帶著司徒靜鈺趕赴西荒,與周雯所率領的左路大軍會合。
至于原本幾個時辰的路程,李小純為何要耗費整整三天的時間,那都是因為司徒靜鈺。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日司徒靜鈺強行將李小純從漠北荒地帶走之后,她就顯得格外的放縱自己,幾乎整天纏著李小純。
在司徒靜鈺的面前,李小純本來就沒有絲毫的定力,有時候甚至司徒靜鈺只要流露出一個撫媚的眼神,李小純就把持不住,所以路程自然就被耽擱了。
與大軍會合之后,司徒靜鈺重新變回那冷若冰霜生人難進的冷月仙子,玄月道場的道主。
有時候李小純私底下要調戲她,都被她惡狠狠的拒絕了,惹得李小純郁悶不已。
且說,當李小純與周雯所率領的仙道左路大軍會合之時,
整個西荒大地,幾乎已經完全落入中原仙道的掌控之中,西荒大地萬千佛門,
只剩下大梵音寺和已經被毀掉宗門的般若明王寺還在負隅頑抗。
西荒佛道的殘余勢力,以大梵音寺的梵音佛國為據點,跟仙道大軍玩游擊戰術,
一旦仙道大軍大舉進攻,他們就全部躲進大梵音佛國之中,
而一旦仙道大軍的攻勢有所減緩,他們就悄悄的從大梵音佛國之中潛伏出來,從暗處攻擊仙道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