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東勝干脆懶得和他們客套,還輕輕的冷哼一聲,看來兩人對這三位紫衣主教都不大感冒啊。
“少來這套,本座沒那心情也沒那時間,陪你們在這磨嘴皮子”
神色陰鷲的天王主教,頤指氣使高傲凌然的哼道,好像在他的眼中月清風和傅東勝是他的手下。
亦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弄月堂的第一高手月清風,和天命宗的最高決策者之一的傅東勝看在眼里。
“哼,你以為我們就有心情和時間,陪你磨嘴皮子嗎”
傅東勝冷哼一聲反擊道。
話一說完,人王主教的眼中突然迸發出濃烈的殺機,陰森森的看了傅東勝一眼,嘴角邊流露出陰冷邪惡的微笑,但隨即又低下頭去,劇烈的咳嗽起來。
傅東勝被那人王主教陰冷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震,眼中的怒火又重了幾分。
“嘿嘿,都還沒商議出對付本尊的對策,就先狗咬狗了,
好,好,我最喜歡看狗咬狗的好戲了,嘿
你們怎么不繼續咬下去啊,我還在這等著看好戲呢”
李小純陰陽怪調的譏諷道。
傅東勝惡狠狠的看了李小純一眼,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
他和李小純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仇,神色陰鷲的天王主教陰森森的掃了李小純一眼。
隨即又轉過頭來,而那人王主教的眼中則迸發出異樣的精芒。
那神色看上去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顯得格外的興奮。
人王主教突然不在咳嗽了,他抬起頭來看著李小純陰冷冷的笑道
“好小子,都這時候還這么嘴賤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真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你的輪回守護嗎”
“誒,為什么所有剛來的人都這么信誓旦旦的說能破得了輪回守護,
可結果還是每一個能破得了,難道天下膿包都如此夜郎自大不自量力嗎”
李小純用惋惜的語氣感慨道。
“你”
本想和李小純磨磨嘴皮子的人王主教,被李小純氣得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至于傅東勝和月清風,則險些被李小純的話給氣死。
這小子實在是太狠毒太囂張了,竟然當面罵他們是膿包。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還是得忍,誰讓他們奈何不了這囂張狂妄的小子呢。
“三弟”
天王主教冷冷的喊道,人王主教乖乖的轉過頭來,當然沒忘了用目光狠狠的威脅李小純一眼。
沒想到這人王主教竟然有些孩子氣,看得李小純有些哭笑不得的。
“不知三位紫衣大主教,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月清風有些陰冷的問道。
天王主教伸起手來,指著李小純道
“帶他走”
聽到這三個字之后,月清風和傅東勝的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而李小純則微微有些錯愕,不知道神圣教廷的這三個紫衣大主教想要干什么。
“帶他走,什么意思,難道你們神圣教廷想要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