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純既沒有理會腳下弄月堂弟子那高漲的怒火,也沒有理會五個青衣太上長老和兩位金衣教主眼中的濃烈的殺意,他悍然無懼的看著那白衣太上長老問道。
“放肆,我們太上大長老的尊名,也是你一個卑微下賤的階下之囚所能問的”
一個怒目圓睜,早就恨不得將李小純碎尸萬段的青衣太上長老大聲的喝道,同時猛的一手扇向李小純的有臉。
只見強大的神道仙氣從那青衣太上長老的袖口中射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巴掌,帶著猛烈的罡風,猛然扇向李小純的右臉。
身體被強行禁錮住,體內的道之靈力也被封印住,無力反抗,也無法躲避的李小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大的巴掌向自己的右臉扇來。
李小純沒有流露出滔天的恨意,也沒有爆發出狂暴的怒火。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突然動手的青衣太上長老,瞳孔的最深處,殺機盎然。
兩道極為神秘的烈焰在那瞳孔的最深處,不停的跳動著,周圍布滿了濃重的鬼厲之氣。
那巨大的巴掌終究還是沒有扇到李小純的臉上,因為就在這時候,那白衣太上大長老突然冷哼一聲
“大膽,本尊在此,有你多嘴的份嗎”
一言九鼎不可違逆的威嚴,在無形之間猛然爆發出來,將那由神道仙氣凝聚而成的巴掌直接震散掉。
這一刻的白衣太上長老,不再和藹,不再慈祥,顯得分外的威嚴和霸氣。
被白衣太上大長老呵斥的那個青衣太上長老嚇得臉色蒼白,慌忙拱手應道
“屬下不敢”
白衣太上大長老輕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臉上的慈祥和藹再度流露出來,他微笑著道
“本尊月清風”
“月清風弄月堂前任金衣大教主”
李小純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白衣老者,竟然就是弄月堂的傳奇人物,月清風。
相傳在數十萬年前,這月清風自從當上了弄月堂的金衣大教主之后,便以絕對強橫的手段。
對整個弄月堂進行大刀闊斧的前面革新,破除以前那些繁瑣而陳舊的規矩,重新改寫弄月堂的門規。
當時弄月堂上上下下,有不少的守舊派反對月清風的革新政策,但都被月清風暗中收買,或以絕對霸道血腥的手段鎮壓,強行改變整個弄月堂,使得原本死氣沉沉的弄月堂煥發出蓬勃的生機。
在經過月清風數萬年的苦心經營,弄月堂一下子從神道十大門派之外,躍升到僅次于神圣教廷的第二大門派,可見這月清風也是個有手段有野心的梟雄。
后來為了將弄月堂的權力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月清風又接連不斷的提出一系列的革新政策。
所以,現在整個弄月堂的大權才會掌控在白衣太上大長老的手中,而不是金衣教主的手中。
并且原本金衣大教主的職位也被月清風給撤掉了,并將金衣大教主的權力分化掉,讓三位金衣主教分別掌管,然后他在暗中操控著整個弄月堂,做名亡實存的金衣大教主。
知道這月風情的身份之后,李小純眼中的驚訝詫異之色更重了幾分,同時也流露出了淡淡的敬佩之色。
這月清風能憑借一人之力,對抗弄月堂上上下下的守舊派,而且還大獲全勝,并且將日暮西山的弄月堂帶向了輝煌。
可見這月清風也不是一般的人杰啊,對于這等梟雄李小純最是敬重。
“你知道的不少嘛”
月清風淡淡的笑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們怎么會知道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死局,讓我們弄月堂和天命宗都不得不跟著你的腳步走的死局”
“這一局,我只留下一個破綻,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