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月堂主的目光落到了李小純和月孤寒的身上,那眉頭越皺越緊,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
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貓膩,按道理來說以月孤寒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對這個叫做沙羅的散修如此的恭維和推崇的。
月孤寒是他的兒子,對于這個兒子的性格翡月堂主在了解不過。
以他兒子那囂張跋扈狂妄自大的性格,就算這個叫做沙羅的散修對其有救命之恩。
他兒子最多就幫忙引見一下,絕不可能如此恭維和推崇,因為他兒子打心眼里看不起籍籍無名的散修之輩。
還有一點,讓翡月堂主更加覺得怪異和匪夷所思,那就是他那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兒子月孤寒。
在面對這個叫做沙羅的散修之時,除了由衷的敬重和尊崇之外,還有濃濃的畏懼。
這種畏懼并不是表面上的畏懼,而是一種由衷的畏懼,這讓翡月堂主更覺得事情大有蹊蹺。
他的門下有三千門客,這些門客都是圣者境,擁有圣者后期修為的門客也有幾百個。
這些門客一個個都由于他的關系而對月孤寒恭敬有加,所以月孤寒絕不可能因為沙羅修為境界比其強。
而對他如此敬重畏懼,這期間肯定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沙羅,本座讓你去傳喚你的三位好友進來受封,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翡月堂主殺氣凌然的問道,堂上那些紅衣堂主也有不少站了起來,怒目圓睜,殺氣騰騰的看著李小純。
只要翡月堂主一聲令下,他們立馬蜂擁而上,讓這個傲慢無禮的小散修一些難忘的記憶。
“不是本座沒有聽見,而是本座覺得沒有必要”
李小純收起那淡然的神色,變得飛揚跋扈,嘴角邊流露出一抹妖魅不屑的冷笑。
“沒必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拜入本座的門下”
翡月堂主猛的站了起來,身上的殺氣洶涌而出。
他用凌厲如刀的目光盯著李小純,語氣顯得震驚而好奇。
顯然沒有料到李小純會這么說,一時間反倒沒注意聽李小純竟敢在他面前自稱本尊。
不過,翡月堂主沒有聽到,并不代表堂上的那些紅衣堂主沒有聽到。
坐在最前面的那個紅衣堂主,神色陰沉而憤怒的站了起來,指著李小純怒叱道
“好生狂妄的散修,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在翡月堂主面前自稱本座”
“有何不敢”
李小純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的詭異邪魅,他冷冷的譏笑道
“月孤寒,你自己告訴他們,本座是誰,你又是誰”
聽到李小純叫他,月孤寒趕緊轉過身來,在眾人驚訝疑惑的目光之中跪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眾人震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反倒愣在那里了。
月孤寒抬起頭來,看著眾位紅衣堂主道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就是我們十方國最英明偉大的神主。”
“是我的主人,我是神主手下一條忠誠的狗”
說完之后,月孤寒畢恭畢敬的跪伏在李小純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