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板起臉，裝作不悅的樣子問道："憑什么？
他可不是這個畫攤的攤主，剛才給小男孩作畫也是出于投資考慮。
而且他對畫畫這種東西并沒有什么執念。
這種麻煩事能避免就避免。
更何況。
他還用了命道金瞳看了。
第九淑君現在沒有任何需求。
根本就是投資不了。
"額
第九淑君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
突然眼睛一亮。
湊近謝飛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幫我畫一張，我肯定會好好重謝你的！
她眨巴著大眼睛，臉上寫滿了期待。
謝飛展露出來的畫技實在太過驚艷，讓她心動不已。
現在要是能討到一幅畫，回去好好研究，說不定對自己的畫技提升大有裨益。
"你有錢？"謝飛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第九淑君頓時噎住，小臉微紅。
她環顧四周，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
她連凡人的銅錢都沒有過，更別提什么靈石了。
這可怎么辦？
隨即她連忙擺手，故作高深地說道："你的畫怎么能用錢來衡量呢？
“我們都是畫家，文化人不談錢這種俗物。
第九淑君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自己是個很有追求理念畫家一樣。
"我的畫就喜歡用錢來衡量。
謝飛翻了個白眼，絲毫不為所動。
他雙手一攤，擺出一副要錢不要命的姿態："想要畫？
“可以啊，給錢！
"我......我沒靈石的......"第九淑君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活像做錯事的孩子。
"那你寫欠條。"謝飛聳聳肩。
"你先畫嘛，畫好之后我一定給你寫！
第九淑君眼睛一亮，連忙央求道。
只要先拿到畫，欠條什么的
嘿嘿，到時候再說！
"你把我當傻子？"謝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嘻嘻......"第九淑君干笑兩聲，“你果然不傻。”
"好了，攤主回來了，你讓她幫你畫吧。
謝飛看到小云已經從客棧里走出來，立刻找了個借口，朝外走去。
劉素見狀也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人群。
"小素素，你干嘛去呀？"第九淑君連忙追了兩步，好奇地問道。
"回玉湯池。"劉素答道。
"那你等等我啊，晚上我拜別老師之后就過來！"第九淑君急切地喊道。
"嗯。
劉素簡短地應了一聲，腳步不停的跟上謝飛。
……
走出有間客棧所在的街道，人群立刻稀少了許多。
夕陽的余暉灑在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姐夫，你去干嘛？"劉素小聲問道。
"去買一把琴。
謝飛笑著解釋道："然后就回長河劍宗。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
"那好吧，我也要回玉湯池。
劉素點點頭："過兩天，我要帶商隊去大德王朝。
“因而要準備一些東西。
說到這里。
雖然她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語氣卻不自覺地輕快了幾分。
似乎只有跟謝飛在一起時，她才會這樣放松地說話。
"那我先送你去玉湯池。"謝飛提議道。
……
等把劉素送到玉湯池門口后。
謝飛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出于好奇，他使用了命道金瞳。
這是他第二次觀察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