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爾等插標賣首之輩,還不速速跪地投降!本皇可饒爾等不死!汪!”
南宮碗身體滾燙得像塊烙鐵。
視線模糊得只剩下晃動的光影。
耳邊是嘈雜的廝殺和那黑狗不著邊際的吹噓。
她看著前方那個為她擋住所有攻擊的背影。
心中的混亂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顧長歌嗎?”
“這么好聽的名字,要是再帥一點,說不定我就以身相許了。”
“欸,偏偏這么好聽的名字,長相卻如此普通……”
犬皇馱著南宮碗漸行漸遠。
韓力這邊直接殺的下城區血流成河!
“這顧長歌瘋了!”
“炸天幫的人果然都是怪物!”
“快跑!跑啊!”
......
一盞茶的功夫后。
一狗、一男、一女在一處巨大廢棄傀儡胸腔內部匯合。
空間相對寬敞。
銹跡斑斑的金屬骨架散發著刺鼻的鐵腥味。
地上鋪著厚厚一層不知名的油污。
韓力將幾乎完全失去意識的南宮碗小心地放在一堆相對干凈些的破布上。
自已則靠著一根粗壯的金屬肋骨劇烈喘息。
“汪汪!小子,穩妥起見,要不要先來一泡穩定肉體?”
“犬兄的好意心領了,好在這次透支不多,下次有機會再喝吧。”
“汪!小子,別跟本皇客氣,仙釀管夠!”
“說了不喝不喝!你再過來我彈你荔枝了啊?!”
大黑狗轉身。
罵了句好心當作驢肝肺。
就在此時。
蜷縮在破布堆里的南宮碗,開始無意識地痛苦呻吟起來。
“熱…好熱…唔…好難受…”
大黑狗看了兩眼,趕緊解釋道:
“汪汪!小子,這娘們中了淫蛟毒了,看來只有你能解了!”
韓力看到南宮碗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打濕了凌亂的發絲。
對方身上的紫色浣紗衣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沒別的辦法嗎?犬兄,你不是精通藥理嗎?”
犬皇別過頭。
狗臉上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汪汪!我現在修為也沒多少,全力解她的毒,我會掉境界的。”
“這種虧本買賣,本皇可不干!”
南宮碗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猛地睜開迷蒙的雙眼。
“南宮姑娘,你醒了?顧某可嘗試來為你化解藥力。”
看到是韓力那張胡子拉碴的臉時。
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南宮碗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雖然韓力五官其實并不差。
但修仙界幾乎人人絕色。
普通的相貌自然不能入了南宮碗的眼。
完了!
終究還是落入了這般境地!
這人雖然兩次救我。
但如此相貌平平無奇…
我南宮碗就算死…
清白也重于性命!
與其被玷污,不如一死!
“顧前輩,相識一場,求你…殺了我!快殺了我!”
“我南宮碗只想保住清白…求你了…”
韓力雖不忍。
但也理解一些世家女子對清白的執著。
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碗兒姑娘,你確定不需要顧某幫忙解毒嗎?”
“畢竟我輩修士修行不易啊。”
南宮碗聞言,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掙扎。
但旋即被更深的絕望和決然覆蓋。
“多謝…請前輩動手,留我清白在人間吧!”
“我快撐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