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冽冽,細雨綿綿,風中惆悵,風冷,心更冷……
就在這時,溫暖的雙手攙扶住他,使得他的腳步停下。
一個甜美而擔憂的聲音問道:“你要去哪?”
洛星辰望著身旁的莫曉薰,平靜道:“不關你事。”
“呦呦呦,臭屁了是吧,我說你,你就不該這么傻,你竟然想挑逗百川大陸最可怕的妖孽,你膽子也忒大了!”
莫曉薰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瓶六品丹藥,遞給洛星辰,雨水打濕了她的長發,她云淡風輕,毫不在意,她顰著眉,撅起嘴,冷冷地瞥著那遠方高高在上的秦陽一眼,似乎有些打抱不平之意。
洛星辰神色略微有些詫異。
他覺得一切,像是一場夢,老天爺和他開了個玩笑。
他最希望見到了人,開口就說,不認識他,一掌打傷他,毫不留情。
每天嘰嘰喳喳,讓他有些心煩意亂的人,在這一刻,卻是最關心他的人。
洛星辰傻愣著,一動不動。
“哎呀!”莫曉薰氣得一跺腳,直接把洛星辰嘴巴撬開,硬是把丹藥扔進去,喂他服下,就像照顧三歲小孩兒。
隨后,莫曉薰擊出一道柔和的掌勁,灌入洛星辰的五臟六腑。
“你哪都別去,就在這里,你能夠得到太摩延宗主親自召見,你一定很不凡。”
莫曉薰一本正經,眸子對視著洛星辰,認真道:“你要向他證明,不是你不配和他做朋友,是他,不配!”
“他就是神劍宮的劍子?”
臺下的諸人,紛紛流露出好奇的目光,仔細打量著這位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
“秦陽,一年前來到百川大陸,降臨在神劍宮,他剛剛降臨,就以恐怖的劍意,引得神劍宮劍冢躁動不安。
那些沉寂了上萬年,無人能夠拔出的古劍,都是被他的意志操控,其中有一柄劍,名曰斬月,乃是塵封已久的帝器。
這帝器,就連當今神劍宮宮主北辰耀都無法拔出,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駕馭。
他的橫空出世,引得神劍宮諸人沸騰,擁有劍道血脈的人,都在顫栗,凡是劍修,都能夠感覺到這種威壓,他們有種來自靈魂的臣服心理。
神劍宮上一位劍子獨孤凡被一劍擊敗,雙方的境界差距太大,秦陽乃是靈印境中期,卻一招敗了擁有靈淵境修為的獨孤凡。
他修行不到二十年,就如此逆天。
神劍宮宮主北辰耀感受祖威,他當機立斷,立秦陽為新一代劍子,號令神劍宮所有強者,一揮手可喚出雄獅百萬,無數劍修,倘若踏進一個中級位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其滅殺!”
洛星辰的身旁,有位青年帶著向往和忌憚的神色,仰視秦陽,不敢與之為敵。
隨后,他又當著洛星辰的面,繼續口頭述說道:“這只是秦陽的劍道天賦,他的妖孽,遠不止如此。
秦陽一出現,就呈現出霸道的主宰之勢,一人劍挑數位靈淵境劍修,立于不敗之地,出神入化的劍法,擁有雷霆之勢,一念之間,可召喚出天雷,百倍威力,比起秘法還要驚人。
他只用了幾天,就讓每個人都服服帖帖,唯命是從,北辰耀對他,視如己出。
之后,秦陽平靜地在神劍宮落腳,表現出他的另一個天賦,煉器!
他雖然只有二十歲,煉器造詣,卻已是六階,只要給他足夠的材料,他可以神乎其技,煉制出一尊尊王器!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就震驚了整個百川大陸。
他煉制出的王器水準,近乎完美,每個靈淵境拿在手里,都是愛不釋手。
他引起了軒然大波,七大王級勢力震驚,紛紛登門造訪,回去之后,各個都是失魂落魄,搖頭嘆氣,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