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晚輩自創的冰火封天陣,無品無階,跟隨著陣法的造詣,和對寒冰意境的領悟而逐步加深。”
洛星辰從冰層中踩著冰渣而出,面無波瀾,認真道。
太摩延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嘆:“奇才啊——”
他只覺得喉嚨干澀,張開口,誠懇地望著洛星辰,目光真真切切:“洛星辰,洛小友,你可愿拜我為師?我把更高階的各種陣法,傳授于你。”
洛星辰不假思索,鞠躬行禮:“多謝前輩,晚輩已有恩師。”
太摩延毫不意外,似洛星辰如此大才,背后有良師指導,他才覺得正常。
否則,倘若一個人摸索,走到這一步,那還真是可怕。
太摩延望著洛星辰的身軀,不禁有些心疼,這氣海破碎,經脈,逆轉,一片雜亂,他都有些懷疑,洛星辰是怎樣活下來的。
他不禁嘆了口氣,關切地問道:“你的師父身在何處?你傷得這么重,他為何不來救你?”
洛星辰低頭,帶著一縷憂傷,把風痕夕的存在,道了出來。
太摩延終于明白,洛星辰的師尊,說起來,只能算半個師父,匆匆地把法決和秘寶傳授給他,隨后便離開。
之后的路,都是洛星辰自己走過來的。
可想而知,這一路上,洛星辰受了多少苦。
不過這似乎才是真正的高人。
不去庇護弟子,給他們一片空間,讓他們自己成長。
不去寵溺,才能讓弟子羽翼豐滿,領悟出真正的道。
原來,這就是童法正和洛星辰的差距。
童法正算作陣道妖孽,太摩延也是個護犢子的人,對于童法正危難之時的保護并不少。
太摩延聽聞神體二字,就已經能夠感覺到洛星辰背后的師尊,多么強大。
洛星辰之前修煉武道,也是一路逆勢而行,現在重修陣道,半年多……
太摩延啞然失笑,任何的言語,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努力使自己平靜,微微一笑:“呵呵……這有什么,我收你為徒,不妨礙他依舊是你的恩師。
我知道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
你現在,不缺天賦,機緣你可以自己努力獲取。
但我要做的,是幫你造勢,讓你的名頭,在別的位面,都能響徹云霄。
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需要有人看到。
你若愿意,便拜我為師,你還是你,始終未變。
你想要自力更生,我也可以像你師尊一樣,不去管你。
但是我可以在你無法抗衡強敵的時候,幫你一把,看看你的廢體,還不是因為缺少靠山。
有些時候,天要亡你,你意志力再強,又有何用?
我來做你的靠山,危難時刻,拉你回來!”
太摩延語重心長地把話說完,最后誠懇道:“你,可愿意?”
洛星辰思索著,他終究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
“多謝前輩的好意,晚輩想要的一切,我都會自己來爭取!晚輩不在乎什么聲名,我可以自己打出名堂!
我的道,只有我自己懂,我會按照我自己的心,一路走下去,永不停歇!”
太摩延情深意切的挽救,就這樣被洛星辰,一句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