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癡呆了一樣,張開口,卻說不出話。
洛星辰使出這一擊,他自己也是陡然間噴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木劍,已然承受不住劍威,自己折斷!
他低下頭,剛毅不屈地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他抬起頭,顫巍巍地站起身,氣勢如虹,像一尊巨人,震懾諸雄!
“前輩,考慮一下,能否幫晚輩一個忙,恢復聽覺和視覺的丹藥可有?只要晚輩還能看得見,就能減少許多阻礙,晚輩將會踏足陣道,到時候,你們的宗門,由我來保護,我不會讓你們被瞧不起!”
南敬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沉思著,隨后大聲道:“我答應!從現在開始,我們海劍宗,盡力完成你要的東西!但愿你能一飛沖天,他日不要忘了我們!”
柯古呆呆地走向洛星辰,把南敬天的話傳遞給他。
洛星辰平靜道:“好,海劍宗,從此以后,是我洛星辰護佑的宗門,誰敢與之為敵,我滅他滿門——”
……
一個時辰后,阿漠,還有鐵木部落的許多少年,都被海劍宗帶走了,他們有很多,都是看在洛星辰的面子上,獲得了這些機會。
洛星辰告別了這鐵刀部落,承諾他日回來,一定報答。
洛星辰踏上了去往海劍宗的路上。
阿漠就緊緊跟在他身后,寸步不離。
自今日起,阿漠將洛星辰視為神,再多的妖孽,也再難改變他的意志!
諸人踩著飛行秘寶,返回海劍宗。
路途中,突然間有另外的好幾支隊伍,都是紛紛涌來。
這些人,全部都是百川大陸最低級的一級勢力,和海劍宗齊名。
“呵呵,南長老,這么多人,看起來,你收獲頗豐啊!”
一位身背巨斧的人,腳踏秘寶,飛涌而至,在南敬天的面前,調侃道。
他目光掃視著這些少年,不由地流露出一絲輕蔑,玩味道:“呵,不過如此,還不如我,我這次,可是發現了一位妖孽,十二歲,沒有人幫助,自己修煉至靈力境圓滿。”
南敬天瞥著他,一言不發,不以為然。
“咳,樸成,你沒搞錯,你的意思,你是被一個殘疾人打成這樣?”
南敬天有些質疑。
樸成心有余悸,望向洛星辰,都有些懼怕。
他嚴肅道:“沒錯,他的眼睛黯淡無光,看不見,是裝不出來的。
我們百般試探,現在你罵他一萬句,罵他祖宗,他也無動于衷,因為他也聽不到。”
南敬天皺起眉,冷聲追問:“他既看不到也聽不到,那他怎樣捕捉你的進攻路線?”
樸成帶著一絲明智,揣摩著,認真回答:“長老,您不妨這樣想想,一個又聾又瞎的人,想要踏足武道,就必須要有敏銳的感知力,而且,我嚴重懷疑,他曾經不止如此,或許是遭人暗害,才淪為廢體。”
南敬天盯著樸成:“理由呢?”
樸成道:“戰斗經驗,是偽裝不出來的,盡管他體內沒有一絲靈氣,只是憑借肉身力量,但是他的速度,很快,動作很準,那些嫻熟的招式,絕不是廢人可以施展出來的。”
南敬天臉色變了變,更加認真地看向洛星辰,瞇著眼,恨不得把洛星辰從皮到骨全部看透。
可是他再怎樣看,也看不出來一絲端倪。
他看向樸成,想問一問樸成的意見:“你覺得,他沒有被謀害之前,實力如何?”
樸成想了想,道:“至少是靈圖境。”
南敬天不得不放亮了眼。
他搖頭嘆息道:“唉……武道之路,多枯骨,在我們頭頂上,有二級勢力,三級勢力,王級勢力壓著,我們不得已,只能來這種小地方挑選一些次等的天才,那么費勁,也很難找到幾個。
對我們來說,二十歲的靈圖境,已經稱得上妖孽了。
只可惜,他成了廢人……”
樸成面無波瀾,淡然道:“長老您又何必這么想?倘若他不是廢人,只怕二級勢力都能垂涎三尺,我們也沒機會見到他了。
也許,這是因禍得福呢?”
南敬天深思熟慮,終于點點頭,開始進行下一步。
他對諸人大聲問道:“你們的首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