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辰對于這些傳聞,還是稍有了解的,不過這樣,似乎更有意思啊!
他云淡風輕,乘著一葉扁舟,幾天幾夜,見識過狂風大浪,無窮的波濤,想要將他吞噬。
大周天神體運轉,這些海浪,頓時平息了不少,神靈般的威壓,連大海,都可以震懾。
“嗤!”
漆黑的夜色下,月光投射在海面上,猶如魚鱗般泛著亮光,洛星辰看到,前方,似乎有強者交戰。
一位黑衣中年,手握彎刀如月,在夜空下,獨戰一群武修,刀意斬出,一道道弧光飛射四方,斬斷了一個個武修,他的實力,當有半淵境!
圍攻此人的,有用刀者,劍者,用槍者,各種武器異彩紛呈,倒是有些駁雜不精。
這些人的實力,大多數都是靈印境后期以上,加在一起,約有二三十人。
其中最強的兩位,赫然是接近了半淵境,一刀一劍,雙殺震乾坤。
洛星辰運氣,使木筏逆流,行進速度,被壓制,頓時變得極為緩慢,隔著一千多丈,他默默地觀望著這一場海中大戰!
“轟!”劇烈的氣浪,撞擊得海面卷起巨浪滔天,一道道水柱猶如爆炸般紛紛彈起,輕易就能將一個人的身子吞沒。
它們升起的高度,從一百丈,到數百丈不止。
水柱宛如長龍,銀白色的水流,沖擊著這片海面,真是攪得乾坤動蕩。
黑衣中年的身軀,施展巧妙輕功,來回穿梭在他們的前后左右,彎刀飛擲,飛旋了好幾圈,輕而易舉能夠將人頭斬裂。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有敵人的,血痕道道,但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卻透出堅毅不屈,強忍著,面無表情,繼續施展自己的殺戮。
“呵呵……任長青,追了你三個月了,還想跑嗎?”
一名邪修猖狂地劍指這名為任長青的黑衣中年,厲聲道。
任長青一言不發,繼續淡漠地掠刀,詭異的刀鋒斬出三尺寒芒,勾魂索命,如幽冥之手,探向這群邪修,轉瞬間,再度斬殺了兩人。
“哼,敢挑釁我們血海軍分支?血刀陣!”
隨著一聲尖利扭曲的暴吼,這些邪修,同時擲出同樣大小的腥紅色戰刀,刀柄與刀身以鐵鏈隔開,按動機關按鈕,便可伸縮自如!
一條條鐵鏈飛出,鋒利的血刀拽著它刺向任長青,這些血刀遠遠地望去,就如同大海之中一尊怪物的滿口獠牙,殺機畢露!
鐵鏈互相纏繞著,朝著各個方向穿梭而去,任長青還在奮戰,只是不經意間,他就被鐵鏈纏住,隨即有幾道凌厲的刀芒將他的身軀穿透,鮮血頓時砰濺而出。
洛星辰遠遠望著這驚心動魄的場景,不由地有些心寒。
他深知這任長青的實力,遠超諸人,只是寡不敵眾,現如今,已是滿身傷痕,胸口更加是被邪異的血刀穿透,不知道能不能度過難關。
任長青被困住,身軀想要掙脫,卻很艱難,他冷冷地瞥向這群邪修,沉默寡言的他,終于怒喝道:“爾等鼠輩!你們誤了我的大事!”
“嘻嘻,任長青,這里可是圣魔海,你也敢亂闖,乖乖地把你手中的千年雪蓮果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說話之人,歪著脖子,好像永遠也直不起來,半邊禿頂,半邊留著長發,可謂是獐頭鼠目,長得就不像個好人。
任長青咬著牙,口中有血液滴落,怒氣沖天,目眥欲裂。
“咔!”任長青渾身激顫,似乎是情緒或許激動,半天,他終于壓低了聲音,說出第二句話:“你們做夢!”
“好!不識相,反正你也要死了,你死了,一切都是我們的!”
他們每個人,腳下踩著半截木頭,漂浮在海面上,隨著波浪來回浮動,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