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吧,”洛星辰聳聳肩,活動筋骨,帶著一抹笑意,目光有些鋒利。
“洛公子,你傷勢好了嗎?”
木凌嫣關切地問道,很是懷疑。
“呵呵,對付一些宵小之徒,夠了!”洛星辰悠然自得,扛著墨輪刀,淡然一笑。
木澄空收斂了血脈,氣定神閑,他們三人踏步而去。
有血脈,不能修煉,確實可惜了,但這世間,應該不乏能夠修補靈根的靈物,例如——青兒!
“前輩,晚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邊走,洛星辰一邊低聲道。
“說。”
木澄空繼續前行,頭也不回。
“我覺得前輩一直在忍,您在忍什么?為什么王級血脈,卻不展示出來?那群雜碎,只怕還不如你,你竟然要刻意壓制自己的天賦,去經商?”
木澄空的腳步,瞬間停住,驚詫地看向洛星辰,難以言表。
他在隱藏,他為了還愿,但是沒有人發現過,洛星辰,是第一個!
曾經,木南淳的父親,其實和木澄空的父親,不是同一人,他們的太祖父,祖父,都不是同一人!
兩脈分支,有八位靈淵境,三百年前,神淵閣鼎盛時,刀皇閣和刀尊崖,也要拉攏。
那一世,木南淳的太祖父,好像是立了大功,他們追根究原,其實是一支旁系分支,后來一步步崛起,才成了嫡系。
功名赫赫,木南淳的太祖父好像是無意間挽留了周邊幾大位面神淵閣的一場災禍,因此各嫡系分支,都例行嘉獎。
后來木澄空的太祖父,被迫退位,并且把兒子劃分為木南淳的這一支。
這件事便被隱瞞下去,越來越久遠,到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他木澄空,連木南淳,都是蒙在鼓里!
為什么要被迫退位?那是讓著木南淳的太祖父,因為木南天對木淵海,有救命之恩。
從那之后,這恩德,被木淵海的后人三世銘記,但凡對于木南淳這一脈,不管做了什么,他們都要忍!
有好處就讓給他們,盡量別爭,至少,還恩要還三百年!
而現在,已經過了三百多年。
木澄空不是不想展露天賦,只是怕他打擊到木南淳,打擊得體無完膚。
因此,他寧愿封印血脈,做個在武道上,相對平庸的人。
木南淳的父親,還是相對英明的,他將神淵閣的一半大權,交給木澄空,并且賜他嚴懲惡徒的尊器!
然而到了木南淳這一代,已經徹底不行了,個個鼻孔朝天,倒是開枝散葉了,可生下來的,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就在這種情況下,木澄空還是認真輔助他們近八十年,若不是發生了這種變故,他或許,還是會盡力輔助下去吧!
然而目光短淺的木南淳,斷了自己的后路!竭澤而漁,持續不了多久,刀鋒大陸的神淵閣,將會徹底敗亡!
當他們還沒走出多遠,便只見數道身影,將他們攔截。
這一次,來的都是上了年紀的,看起來,最小的也超過了一百歲。
“來得真快。”
洛星辰淡漠地瞥著這數道身影,似乎毫不在意。
“哼,好膽量,洛星辰,你這是自己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為首者,乃是一位深邃的老者,木坤,上淵境,半淵榜上,排名第七十八位,他的實力,比木元極還要強。
木澄空瞥著木坤,淡漠道:“三叔,我過去待你不薄,木南淳拿你當奴隸使喚,你也要來對付我?”
木坤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淡然道:“大家主,奉命行事,你做出這樣的事,還能怪別人嗎?”
木澄空沉默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他說再多也沒用。